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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含芸只觉得浑身气血往上涌。
她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，打算打给谢宇航。
电话拨出去，听筒里传来正在通话的提示音。
同一时间，林小蔓拿出自己的手机，屏幕上也显示正在通话。
“芸芸姐，你是想找小航吗。”
林小蔓笑着开口：“巧得很，我们俩一直通电话哦。”
陈含蔓第一次发现，林小蔓看着温顺，实则很会捉弄人。
她又气又好笑，却舍不得对林小蔓发脾气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等我收拾完谢宇航，再来收拾你。”
陈含芸拿稳手机，对着听筒喊了一声：“喂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那头的谢宇航淡淡应了一声。
陈含芸一肚子骂人的话，全都堵在嘴边，最后问出一句：“这几天在忙什么？”
“上课。”
谢宇航还在读研究生，每周还有课程要上。
陈含芸“哦”了一声。
谢宇航又简单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两人之间忽然陷入安静。
过了片刻，谢宇航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陈含芸，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我挂了。”
陈含芸连忙出声喊住他，算是哄他：“谢宇航，你在闹什么脾气？”
对面安静，没有说话。
陈含芸没了耐心。
“算了，你从小就是这种性子，我早就习惯了，我也没什么想和你多说的，你好好上课，天天向上。”
陈含芸电话要挂断的时，听筒传来谢宇航的声音。
“上你吗？”
陈含芸愣住，不敢置信：“谢宇航，你骂我妈？！”
谢宇航坐在室外台阶上，无语地闭上眼。
“我说的是吗，不是妈。”
“陈含芸，听不懂话，就把电话挂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