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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静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，你欺负我的时候，就没想过这人以后是你媳妇，做人留一线懂不懂！”
“还有，你现在赶紧松开我！不然我一拳头抡死你。”
李晓静生气的缘由，是收拾东西时突然翻到了那张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。
是家属院唯一一次春节的合照。
但里面没有她。
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，其实早该不记得了才对。
可她就是突然想起了二零零一年的春节——那是家属院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，但热闹与她无关。
甚至连那张合照上都没有她。
拍照的时候，有人清点人数，周秀英也提了要去把她喊下来。
而那时候的小陈宇说：“别喊。她不来正好，她又不是我们家属院的人。”
陈宇完全不记得了。
李晓静挣扎着要他松开，陈宇一把扣得更紧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
李晓静不理。
陈宇又说：“媳妇，对不起。”
“笑笑妈妈，对不起。”
“李总，对不起。”
陈宇说一句，亲一下。
李晓静气得不行，本来是要推他，结果一巴掌不小心打了上去。
陈宇也没生气：“该！来，再打一下。”
说着，脑袋在她额头上蹭了蹭。
两人突然就都不说话了。
隔了片刻，陈宇说：“对不起，为从前的种种。”
李晓静笑他好中二，还从前的种种。
周秀英进来时，李晓静正被陈宇压在床上挠痒痒，被挠得受不了，笑得不行。
“你俩在搞莫子劲。”
“准备给你再生个重孙子呢，奶奶。”
陈宇没脸没皮地说。
周秀英一听倒是开心：“那我巴不得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