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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静是凌晨才回的家。
陈宇问过家里保姆，也翻了家中监控，始终没看到她的身影。
他给李晓静发过消息，对方只回了一句。
“已到家。”
那晚，他盯着监控画面，看见对面洋房三楼，一直亮着灯。
他在武汉应酬完，回了酒店就没合眼。
直到手机监控弹出提示，有人进入监控区域，他才立刻拿起手机。
屏幕里，李晓静凌晨两点多，从地下车库进了家门。
她身形瘦弱，已经恢复孕前的身段，孤零零的身影落在监控里。
陈宇盯着画面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劝自己，要理解她，也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这是个死局。
是他自己选的。
浴室里，水汽氤氲。
李晓静被陈宇咬得皱紧眉头，身子微微发颤。
陈宇像是控制不住自己，这段时间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刻意给她缓冲的余地。
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，有正常的情绪，也有藏不住的执念。
人向来贪心，从来不会满足。
王安毅刚走的那段日子，他只希望李晓静能慢慢走出来，好好活着，好好生活。
王安毅离开一年，他希望能天天看见她，守着她就好。
王安毅走的第二年，他开始奢望，哪怕只能得到她的人，也心甘情愿。
王安毅离开的第三年，他费尽心机，终于让她留在身边，还为他生了女儿笑笑。
他步步为营，一步步得偿所愿，却变得愈发贪心。
他不再满足于陪伴，不再满足于安稳，他想要李晓静的心，想要她真正爱上他。
而这一次，不用任何人提醒，他比谁都清楚，就算再步步为营，他也赢不了。
陈宇埋在她肩头，轻轻咬着她的肩头、手臂，声音低沉发哑：“疼吗？”
李晓静的手臂、肩膀、后背，都被他时不时咬上一口。
力道时轻时重，她疼得忍不住闷哼出声，眉头轻皱。
每次听到她的闷哼声，陈宇都会停住动作。
他直起身，盯着她的脸，眼神复杂，又重复问一句：“疼吗？”
李晓静竟莫名贪恋这份带着痛感的触碰。
那些憋在心里无处宣泄的压抑，在这细碎的痛感里，有了一丝缓解。
像是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出口，终于能喘上一口气。
“还行，能忍受。”她声音淡淡的，没有多余的情绪，目光落在弥漫的水雾里。
陈宇忽然笑了一声，笑声干涩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腹部，那条生笑笑时留下的剖腹产刀疤上，眼眸瞬间泛红。
李晓静隐在水雾下，看不见他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