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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没喝酒，打算开车回家。
邓婕今晚听够了陈宇对李晓静的欣赏和维护。
他把李晓静捧得极高，旁人自然更不敢轻视。
邓婕心里莫名生出攀比心。
她到底比李晓静差在哪里？
她喝了酒，带着几分醉意，往前一步，故意凑近陈宇，香水味飘了过去。
陈宇侧身退开一步，语气平淡：“邓总监，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邓婕看着他脸上惯有的淡笑，开口喊他。
“陈总。”
“嗯？”
邓婕借着酒意，开口发问：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“问我？”陈宇抬眼，指尖把玩着手机，神色漫不经心，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。
邓婕是聪明人，立刻找了台阶。
“前段时间相亲失败，对方跟陈总有点相似。挺想知道，在你们这类优质男性眼里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条件和性格如何。”
陈宇盯着眼前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，心里只剩遗憾。
好好的工作伙伴，非要牵扯男女私情。
他没吭声，就这么静静看着她。
邓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先开了口。
“陈总，我跟了你这么多年，你比旁人都了解我。”
“所以你的评价，对我来说最直观。”
陈宇面色依旧平和，不想撕破脸，只想把话说死。
“邓总监，人和人不一样。”
“工作上，你是不错的下属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我并不了解。”
“我只在意我感兴趣的人，比如李总，她就很有意思。”
邓婕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李总长得漂亮，能力也强，做事游刃有余，就是性子有些强势。”
“我就没那种跟人硬碰硬的魄力。”
陈宇把玩手机的手顿住，语气变了味儿，嘴角带着笑：“你怎么看出李总强势的？”
“小邓，脑补太多，就是纯属给自己加戏了。”
“我把工厂全权交给你，是认可你的工作能力，不是让你胡思乱想，扯什么男女私情。”
邓婕脸色彻底僵住。
没等她开口，陈宇先说道：“你不用奇怪我怎么看出来的，以前是没往这方面想，根本没留意你的心思。”
“如今稍加留意，才发现你的心思藏得这么明显。在我身边这么多年，倒是委屈你了。”
邓婕心里一沉。
果然，下一秒就听见陈宇开口：“你有没有考虑过去总部？”
“陈总……”
陈宇没给她说话的机会：“你跟我多年，功劳苦劳都有，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发展机会，但不能再留在我身边。”
邓婕攥紧手心，强装平静。
“陈总，我没想过要做什么。”
“是吗？”陈宇收起笑意，态度直白干脆，“可你的心思，已经影响到工作。”
“你跟我多年，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。”
“但分寸越界，往后我们连上下级都难做。”
“过段时间，总部HR会跟你谈。要么去总部任职，要么你自己另谋出路吧。”
邓婕眼底泛红，满心不甘。
“我以为，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，总能占点位置。”
“职场陪伴，不等于感情占位。”
陈宇语气冷淡：“薪资、权限、职位，我待你不薄。”
“你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，动不该有的心思，本就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