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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宇，你该知道，我没法再爱上别人。”
李晓静在他最动情的时候，说出最伤人的话。
“那又怎么样！我不在乎！”
陈宇将脸埋在她颈侧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，“非得要爱吗？我们就这样也挺好。”
李晓静僵着身体，没再推。
黑暗里，她睁着眼，望着天花板。
“这样算哪样？”
李晓静冷笑一声，“算炮友？”
陈宇没出声，她说话总是这么气人。
他一手将人捞起来，转身放在床上，就那么抱着。
就不该多于跟她说话，她那嘴就不会说句好听的。
他不出声，李晓静也不再出声。
抱了很久，久到他感觉自己还能来第二次，久到李晓静以为他睡着了。
他才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格外清晰：“李晓静，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如果我仅仅只是喜欢一个女人的身体，我何须厚着脸皮来找你。”
“你不要再用这些话来气我！”
陈宇紧紧搂着她，“我还想陪你很久！你把我气死了，以后谁陪你？少说也还有几十年活头，等我七老八十了，你再来气我，我就随便让你气。”
“但是现在不行，我要留着这条命，好好陪你。”
陈宇话多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真要离婚，你就去诉讼，拖一年，两年，十年，我都拖得起。”
“我这辈子，就缠上你了。”
李晓静听着烦躁，心底却升起一丝异样，她不敢承认。
陈宇收紧手臂，抱得更紧：“睡吧！明天早上记得叫我，我悄悄回去，不会让奶奶发现。”
他说得轻巧，李晓静声音冷硬：“那你别抵着我！”
陈宇沉默。
良久，他低声笑了一下：“祖宗，理解一下吧，我也控制不住。”
陌生的身体抱着她睡了一整晚，李晓静在疲惫中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。
陈宇力道大，搂着她的腰发疼。
一夜难熬，情绪杂乱，说不清楚。
而李晓静的还在惦记一个事情，昨晚没套，这人最后到底有没有……
天刚蒙蒙亮。
李晓静醒了，伸手推他：“起来。”
陈宇埋在她颈窝蹭了一下，没动，看着累极了。
李晓静冷声道：“奶奶要起了。”
陈宇立刻睁开眼，坐起身，抓过衣服快速套上。
李晓静靠在床头，冷眼盯着他。
“你别担心，我昨晚有分寸。”陈宇开口直白。
李晓静脸一沉，带着几分臊意：“滚！”
陈宇盯着她低笑，捏了捏她的手：“今晚我再来。”
“你再睡会儿。”陈宇瞧着她，自顾自琢磨：“家里着实有点不方便，洗澡也麻烦，我去给你买早餐，再带些湿巾回来。”
“还有，别让奶奶进房间，屋里还有味儿，床单也得换。等奶奶出去打麻将，我过来收拾。”
李晓静脸色沉得吓人，压根听不下去。
他是一点没觉得，两人此刻的状态有多怪异。
李晓静骂他，他毫不在意。
她懒得多说，翻身背对着他。
“我走了，晚点给你送吃的。”
陈宇瞥见她耳尖泛红，低笑一声，起身走到门口。
他轻轻拧开门锁。
门开一条缝。
软仔蹲在门口。
陈宇刚迈出去，狗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