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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收工。
老外同事喊李晓静聚餐，李晓静点头答应。
陈宇从办公室出来，撞见这一幕。
脚步顿住。
李晓静看见他，淡淡撇开视线。
两人一整天，没说一句话。
陈宇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随行下属认识李晓静。
竞标事后，公司大多知道陈宇和李晓静领了证。
下属试探着问：“陈总，不叫上老板娘一起？”
“不用管。”陈宇语气带气，“我们自己吃。”
他心里憋火，摸出烟。
指尖碰到烟盒，又硬生生塞回去。
他已经好几个月不抽烟。
随身带烟，只是给碰面的人散烟。
那天晚上，李晓静在老外同事家待到很晚才回。
她本不爱赴这种局，只是不想跟陈宇扯，才应了约。
她来荷兰八九个月，已经熟悉这里。
晚上没让刘师傅送。
回到公寓楼下，她看见刘师傅的车。
不用想，就知道车里的人是陈宇。
车停在老位置，陈宇坐在车里，没开灯。
她从旁走过，没往车里看一眼。
刷卡进门，直接乘电梯上楼。
陈宇在黑暗里闭了闭眼。
真是个没心的女人。
接下来几天，两人全程几乎零交流。
陈宇每天准时到厂区，处理工作，核对数据，做完就走。
李晓静带实习生，整理资料。
偶尔抬头撞见他的目光，平静移开。
两人比陌生人还客气。
最后一天晚上，老外负责人牵头，喊上了陈宇一行人，也喊了李晓静。
聚餐定在当地一家中式餐厅。
推脱不掉，李晓静也只能到场。
一进包厢，陈宇已经坐在位置上。
视线扫过来，又很快移开，没看她第二眼。
李晓静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。
刚坐下，陈宇端着水杯起身，径直走到她旁边的空位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两人肩膀间距几乎擦在一起。
桌上人多，老外也都比较热情，没有国内职场的紧绷感。
陈宇谈技术，谈工期，谈后续合作。
李晓静偶尔也接上一两句。
她跟老外同事熟，偶尔幽默两句，逗得桌上人发笑。
陈宇看得清楚，她眼底只是应付场面。
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开心的样子。
因为是招待，厂区负责人直接定了中餐厅。
陈宇跟旁人交谈间隙，一直照顾着李晓静吃饭。
夹菜，添水，动作自然。
全程没看她，也不跟她说话。
老外同事给她倒酒，玻璃杯递到她面前。
陈宇抬眼，淡声用英语开口：“Sheoftendrks?”
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老外同事笑着回：“Lidrksverywell!”
“呵，是挺厉害。”陈宇没看李晓静，话却是对着她说的：“酒少喝。”
饭吃了一半，李晓静起身去洗手间。
刚走出包厢，手腕忽然被人扣住。
陈宇把她按在走廊墙壁上，身后是冰凉的瓷砖，身前是他滚烫的呼吸。
两人离得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