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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第二天，李晓静跟着王安毅直接上了去拉萨的飞机。
她人都还没清醒，就已经坐在机舱里了。
昨晚到最后，她是真没力气了。
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，好像听见王安毅跟她说了什么，可她完全没听清。
早上起来，衣服都是王安毅帮她穿的。
就连这场突如其来的旅行，她所有东西也也都是王安毅准备的。
飞机上，李晓静困得眼皮睁不开，往王安毅怀里缩了缩。
王安毅指尖顺了顺她的头发，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，李晓静越闻越喜欢，像只黏人的小奶猫往他怀里一个劲儿拱。
王安毅手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，嘴角带着淡淡地笑：“睡吧，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，我太困了，你抱我睡。”
李晓静被他搂着，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下飞机前，王安毅给李晓静套上外套，又给她戴上帽子。
飞机落地拉萨贡嘎机场时，机舱门一打开，寒风就灌了进来，李晓静还是被寒风冻得打了个哆嗦，人也清醒了大半。
临近春节，来拉萨的游客不少。
“好冷，手也冷。”
李晓静往他怀里躲。
这次出行，王安毅疏忽了，给她准备好的手套忘在了家里的鞋柜上。
王安毅把自己的围巾缠在她手上，替她挡着寒风。
李晓静下意识要躲开：“我不要，你自己带好！”
“听话，”王安毅给她紧紧固定住，李晓静虽然被裹得有些滑稽，但确实不冷了。
他说：“一会看看机场有没有卖的，先买一副，不然冻坏了，手就不好看了。”
李晓静一听，故意说：“哦，原来是怕我手不好看？敢情手冻坏了，你就不喜欢了呗。”
“嗯，可能真的会。”
王安毅笑着逗她，接着补了句，“但是，我不会让你的手冻坏。”
李晓静笑了，认同他的话：“倒也是！”
两人出了机场，打车往市区去。
车窗外，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白光。
这是李晓静第一次来拉萨，也是王安毅的第一次。
他们俩一起经历过很多个第一次，很幸运。
李晓静对他说：“我很开心。”
“因为风景？”
王安毅问。
李晓静摇了摇头，认真说：“因为你。”
“其实我对旅行没什么特别追求，出差去过很多城市，对每个城市都没太大感觉。但因为你，我现在很喜欢这里。”
李晓静说着，拿出手机冲他拍了一张。
窗外的天，远处的雪，还有镜头里的他，就这一瞬间，她觉得足够了。
王安毅眼里一片温和，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，甚至在李晓静的注视下，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有没有被我的话感动到？”
李晓静故意伸手轻轻揪了揪他的脸。
王安毅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平时挺会说话，这会儿却没多余的话。
好像说再多，都显得苍白——他是真的喜欢她，任何时刻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