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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点头，冷焰瞬间明白老爸不回家的原因。
妈妈总是担心，家里的中药味会让老爸不安，就一直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煎中药。
而冷羽在家的时候，她就用中医药房帮她事先煎好、冷藏在冰箱的药汁替代，背着他偷偷喝。
不过是为了，不让他更担心她的健康状况。
可是善于侦查的冷羽，也偷偷地研究过中医药理。
药汁要趁热喝才有效果的道理，他十分明白。
所以，只要是宁凝的煎药时段，他就尽量回避着不回家。
药房的那些中成药，哪里有家里宁凝亲自熬出来的药效好？
“冷焰，你妈妈……她身体越来越差，你在军校要是有假期，就常回来陪陪她。”
烟丝的苦涩，并不能缓解冷羽的郁结，“她生你不容易……”
青春叛逆的冷焰，突然间就红了眼眶。
雷厉风行、铁腕练兵的父亲，在母亲面前，永远是那样如沐春风、情深似海。
他就没看过比冷羽更柔情的硬汉。
“爸，你是多久以前知道，妈妈的身体状况的？”冷焰大着胆子，夺下冷羽手中的烟头，“抽烟对任何人都不好。”
武力值爆表的冷羽，居然没有阻止儿子。
“她生你的时候，”冷羽的声音很沉静，“裴院长就把最坏的结果告诉我了。”
难怪父亲一直争分夺秒地守着母亲。
“那这些年……”冷焰哪里还会计较父亲总是独霸母亲。
他只记得，父亲只要一到家，就是笑得春风化雨，从来没泄露半点情绪。
而他，是随着这几年，母亲喝中药喝得太频密了，才察觉出异样。
“这些年，您辛苦了。”
为了不让宁凝担心他，父亲竟然暗藏心事那么久，只把最快乐的那面展示给母亲。
“哪里来的辛苦呢？和她多相处的每分每秒，都像从上天那儿偷来的一样，我很满足了。”冷羽微笑，“你妈妈很坚强，裴院长说她可能熬不过三十五岁，可是，现在她就要过四十岁生日了，你说，是不是奇迹？”
冷焰听不下去，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父亲。
“去报到吧！”冷羽拍拍冷焰的肩膀，打量自家英朗的儿子，“嗯，是条小汉子！有我这样的老子，你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，不容易啊！”
这话虽然有点绕，但是冷焰知道，父亲是爱自己的，而他也一直以他为傲。
冷羽散掉烟味回到家的时候，宁凝刚刚开窗将屋里的药味驱散。
她也在瞒他，怕他担心她，怕他为她分神。
冷羽知道，屋子里的两个人，都想安慰对方，因此互相隐瞒。
拥着宁凝，冷羽亲着她白皙的脖子，“就要过生日了，我带你出去旅游好不好？还是你想要其他的庆祝方式？”
宁凝摇头，“我哪儿都不去，只要守在你身边。”
一朵朵荼蘼的吻痕在冷羽的唇下绽放，“那礼物呢……想要什么？”
宁凝想说，我只想和你再相守十年，下一个十年，下下个十年……
可是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。
陆海燕给这具身体，下了太多毒素，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。
要不是宁凝用上古医方吊着元气，只怕……
“礼物啊……我已经有最好的礼物了，其他的，我不要。”
宁凝被他亲得轻喘，顺手关上窗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