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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吒收回火尖枪。
“原来你也被拴着。”
守门者没有回应。
林枫走近门缝。
“你要我的神名，是为了替自己换掉这根钉子？”
断戟在地上写出两个字。
换名。
顾沉舟的手指收紧。
“他想让你进去，替他承受门内的改名规则。”
“那三百二十七人呢？”
“他们会被放回去。”
“他的话能信？”
“门上的规则会执行。”
林枫看向那半张榜页。
“我若给你一个完整神名，你能放人？”
守门者点头。
“你若反悔？”
守门者抬起断戟，三百二十七块魂牌同时浮出黑光。
哪吒往前一步。
“你敢动他们，我先烧了门环。”
火尖枪上的火焰沿着枪杆往上窜，门内的黑香被逼退半尺。
守门者又退了一步。
这一次，孙悟空看见了他脚下的锁链。
“俺老孙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他退一步，锁链就松一点，这门也怕他离开。”
林枫转身看向石墙。
“继续敲。”
孙悟空挥棒，第一面魂牌墙被敲出三处空腔。
空腔里塞着成捆的纸条，每一条都只有巴掌宽，边缘刻着同一个榜字。
阿尔忒弥拿起一条看了看。
“榜页被裁开后，藏在了墙里。”
“能拼回去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需要什么？”
“时间。”
林枫拿起那半张榜页，封神令贴了上去。
“时间不够。”
金光沿榜页爬开，林枫开口念出一段旧誓。
“榜立天地，名归其位，职责有主，魂不失所。”
他没有念任何神名。
榜页上的字迹开始恢复。
出生地浮现。
家族记录浮现。
三百二十七人的魂牌同时亮起。
门内守门者的空白魂牌上，也多出一笔。
阿尔忒弥抓住林枫的袖口。
“停下。”
“还差最后一笔。”
“再恢复，守门者的姓名会露出来。”
“露出来又如何？”
“谁先读出他的名字，谁就是新的册封者。”
林枫手指停在榜页边缘。
门内的人第一次朝他伸出手。
那只手停在门缝前，距离林枫的指尖只差一掌。
顾沉舟把林枫往后带了一步。
“封存。”
“你来？”
“我来。”
顾沉舟抽出一张雷纹符，覆在榜页上，银线沿着两人的手腕绕过去，将榜页和职责牌一并封住。
门内守门者的手停在那里。
林枫却看向孙悟空。
“第三处空腔，拆出来。”
孙悟空抬棒。
“这门还没开，你就开始拆墙？”
“它不给路，我们自己挖。”
棒影落下。
石墙裂开一条缝，第三份榜页残片露出边角。
门内黑气翻起。
黑门开始合拢。
锁链同时收紧，三百二十七块魂牌被拖向地下石槽，魂火细成一条条亮线，顺着门下裂缝往里滑。
沈砚川的通讯阵响起。
“林枫，外围魂牌正在失光。”
“守住人。”
“可魂籍在往下掉。”
“哪吒。”
“来了。”
林枫指向门下。
“把石槽烧开，别烧魂火。”
哪吒踏上风火轮，火光沿门底绕了一圈，黑色石槽被烧出裂口。
魂火被火线托住，没有继续下沉。
门内守门者抬起断戟。
顾沉舟横剑挡住门缝，肩上的锁链随即绷紧。
“别让他斩断魂火。”
“你守得住吗？”
“你站近点。”
“站近了你会更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枫握住银线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够了。”
断戟落下。
守台剑与戟锋隔门相撞，林枫手中的榜页被震得发响。
黑门合到只剩一线。
守门者抬手，在地上写下最后一行字。
有人入门，替我换名。
林枫看完，抬头看向门内。
“你想让我进去？”
守门者没有点头。
门缝里，那只没有姓名的魂牌缓缓翻面。
背面只写着一个字。
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