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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觉很恶心。”
嘴贫一句不行吗？还得再贫一句？
这就很尴尬了，好悬一口唾沫就给为师呛死，“我就说你们多余担心吧？”
手在摸文具袋，是来自堀北的无声警告，如果再多说一句没用的，肯定会被圆规刺吧？
赵知乐单手掐着腰，小声叹气后，一张嫌麻烦的脸突然变得柔和起来，“好啦，好啦，小爱里已经很努力呢~”
感受着脑袋被摩挲，虽然同样是微笑，却与平日里展现的商务风截然相反。
闪闪发光，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建模加多了，但真的在闪闪发光，该怎么形容好呢？
温馨、可靠又舒服？带点一之濑身上那种味儿？
完全被摸头杀所主宰了，好想撒娇，爱里咬着手指有些害羞，“欧尼酱？”
她是独生子女，没有哥哥，但总感觉如果有哥哥的话，大概是这种感觉吧？
“是是，是哥哥哦~小爱里，真的了不起呢~”
如果只是这么哄哄的话，是对工作的应付，真正哥哥是要担当起教育责任的，“小爱里知道永乐年间，养一个骑兵需要多久吗？”
算银子是算不明白的，而且也没什么意义，有些孩子甚至听到要算些什么会更加抗拒，所以要把道理讲的让孩子听进去，就要换一种表达方式。
虽然多久同样也是计量单位，却听起来更像故事的开篇。
果然小爱里被题目所吸引，“很久吗？”
“一匹战马从马户手里，从出生到服役需要四年，普通人入伍后经过选拔作为骑兵培育，至少要学习三个月的马术，然后是箭术冲锋课程。完全能成建制的配合迂回、追击、作战，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。”
“这还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进入作战部队，如果是运气好的捡了军功另说，真正熬资历至少要两到三年才能到小旗，到这一步才算是正式踏入门槛，后面的总旗，百户，千户，那也得有命搏才行。”
“........感觉好像很辛苦。”
赵知乐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，然后继续问道：“那你知道杀死一个骑兵需要多久吗？”
路哥挑挑眉，爱里大概是知道答案的，只是有些犹豫，“一瞬间？”
“对，一瞬间。犯一次错运气不好，几年的人吃马嚼，所有的资源都会变成泡沫，又要从零开始.......”
“但是啊，小爱里，商场不是战场，骑兵会因为一个疏忽丢掉性命，商人不会。那些高呼‘商场如战场，失败就满盘皆输’在一次商业行为中，就赌上身家性命的也不是商人，而是单纯的赌徒。”
是的，真正的商人像搭积木一样，可能会因为地基不牢拆掉重建，却不会因为需要拆掉重建，而从积木上面跳下来。
“我允许你试错，因为商人犯错是在所难免的，我希望你能把失败的经验总结下来，为下一次成功积攒经验，因此没什么好沮丧的。”
“你滴，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了。”
小爱里点点头，眼镜后面扑闪的大眼睛，如同学习捕猎的幼狮一般。
她重新振作精神向山内比了个中指，本来就被须藤埋怨，在堀北面前丢人会连带他的印象被拉低的山内老爷，多少也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，索性装作没看到.......
“商场不是战场，她确实有很多的机会来试错......”
但是知乐啊，这所学校就是战场啊，退学对于学生而言就是Gaover，爱里不是堀北，如果等她去试错，那恐怕会造成很多不可估量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