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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想象中的意外发生，一切都很平静。
一千多位超凡者从金雾中苏醒，然后陆续撤离。
整个过程里，那尊万眼神躯始终一动不动地矗立在盆地中央，神躯核心位置的紫色界晶安静地闪烁着，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一件摆设而已。
这也再次印证了一件事。
以往被他们称之为神只的存在，说到底不过是一台执行固定程序，搬运界柱的机器。
祂被犹格·索托斯夺取核心权柄之后，它就卡在了中间的位置，上不去也下不来，连主动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毕竟这么多人在幻境里挣扎，只要祂有自己的意识，早就出手解决了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静静等着所有人从幻境里出来，然后目送他们离开。
林飞翔看着最后一批人撤出金雾，松了一口气。
他抬手抽出身后那柄青绿色的长剑，剑身一振，一股狂风在他周围凝聚起来。
举起长剑，剑尖直指下方那片还在翻涌的金雾，准备一剑将雾气尽数吹散。
“等等。”顾川开口。
林飞翔疑惑地转头看他。
顾川没有解释，只是给了他一个静候的眼神，然后自顾自地朝下方落去。
他置身金雾之中，闭上眼睛站定。
雾气在他身周翻涌，缠绕着他的衣角，贴着他的皮肤。
可等了好一会儿，却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缓缓握紧。
澄！
一道金辉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绽放。
那光芒所过之处，雾气被直接驱散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，硬生生被逼回了万眼体内。
刹那间，整片盆地被清空干净，一览无余。
上方的林飞翔看到这一幕，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他能坐镇万眼禁区，自然是因为他提前掌握的风系规则克制这片雾气。
可即便有克制因素在手，他面对这片雾气也颇费力气，每次驱散都要耗不少功夫。
可顾川只是站在那里，看不出丝毫吃力的样子。
“这就是世界唯二的五阶超凡者吗？果然不同凡响。”林飞翔心中感叹。
接下来的战斗，毫无悬念。
顾川甚至都没有出手，只是站在地面上，注视着那尊万眼神躯。
金辉笼罩的领域将整片盆地纳入其中，那具神圣璀璨的躯体在领域的压迫下，一点一点地开始压缩。
顾川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在他的领域中，不允许有这种自诩神明的东西存在。
最终，万眼神躯在被压缩到一定程度后，轰然破碎，化为星星光点飘散。
“走吧。”顾川朝林飞翔说道。
林飞翔点了点头，两人一起离开了这片盆地。
……
后来统计了一番数据。
将近一千个初觉期超凡者进入金雾，有接近八百人借此突破到了凝意期。
八成的突破成功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