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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美利卡，图勒岛。
一间办公室里。
一个穿着将军常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前，右手平伸，掌心朝上。
深蓝色的光纹从他手心里一层层地蔓延出来，在空气中折叠，逐渐形成一个半米大小的微型法阵。
法阵的边缘漂浮着细密的符文，每转动一圈，周围的空间就跟着扭曲一下。
在他脚边，还放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。
“我说老头，”霍普金斯盯着那个行李箱，没好气道。
“这玩意儿你都要让我帮你传回家里，你就不能自己寄个快递吗？”
奥布莱恩双手抱胸，一脸理所当然：“快递哪有你传得快？你这边阵纹一开，东西嗖一下就到家门口了，省时省力。
再说了，我这不也是为了省点运费嘛。”
“你……”霍普金斯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表情一言难尽。
奥布莱恩摆了摆手，“快点快点，我赶着回去开会。”
霍普金斯无奈把手掌往前一推，掌心里那枚深蓝色的微型法阵缓缓脱离他的手心，飘到行李箱上方，然后向下笼罩下去。
法阵的边缘垂落一道道蓝色的光丝，将行李箱整个包裹在内。
那只箱子的轮廓开始变得虚幻，边缘逐渐融入光中。
然而，那光丝却突然断了。
半透明的行李箱直接恢复原状。
霍普金斯愣了一瞬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而一旁的奥布莱恩忽然转过头，目光越过墙壁，像是望穿了半个地球。
他的眉头缓缓收紧，过了好几秒才低声说了一句：
“华国……又出第二位五阶了。”
霍普金斯也反应过来，空间阵纹的波动，是因为世界底层规则被触动了。
此刻奥布莱恩心情颇有些复杂。
他自己刚刚突破无相不久，本以为按照当前的进度，在华国战霄之后，第二个突破五阶的人，应该是他。
可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，现在就被人抢先了一步。
是谁？
是华国还有哪个天威一直不曾露面过？
剑尘、云观南，他都认得，两个内契天威，就算最近有所突破，也最多无相，不可能直接跳到一个五阶。
战霄本人已经五阶了，不可能再突破一次。
所以还有谁？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华国已知的天威名单，可不管怎么想，都对不上。
良久，他轻叹一声。
“我们的盟友，真是深藏不露啊！”
……
几乎在同一时刻，所有触碰了规则之力的天威境超凡者，都感受到了一股新的律动。
那是一种从世界底层传来的震颤，像是有人在原本只记录着寥寥几笔的史册上，又添了一行字。
这种感觉他们之前已经感受过一次了，就是上一次战霄突破五阶的时候。
而现在，它又来了。
所有人都在猜测同一个问题。
这次又是谁？
……
顾川从伏牛山脉深处走出，身上的金辉已经完全收敛。
“顾川，恭喜！”云观南的灯泡脑袋上波纹闪动得飞快。
“真没想到，你居然真成了，第二位五阶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顾川打断他，“这已经是你说的第二遍了。”
第二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