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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清楚了，如果没什么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顾川便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“等一下，顾川。”
他刚抓住门把手打开门，身后便传来左穆远的声音。
顾川停下脚步，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也许那次万眼战役，我刻意让后面的人留在那里，真的做错了，让你觉得自己被利用，我对此很抱歉。”
他说完，办公室里一时间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。
半晌，顾川忽然笑了笑。
“说什么呢，老左。我当时不是跟你说过吗，我会试着去理解你。”
他顺势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进兜里。
“毕竟我们两个身处的位置不同，考虑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样。你需要统筹超凡与普通人之间的事务，还要跟政界那边对接，很多事情你都要平衡好，很多压力你都得自己扛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“而且，我知道你给我收拾过很多烂摊子。”
“比如刚开始去米勒禁区的时候，跟各国相处得不愉快，我直接把好几大国都揍了一遍，但后来什么事也没发生。”
“还有后面，你之前明明跟我说过，不能参与当地政权之间的内斗，说这会破坏当地的平衡以及联合国的规则，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做了。”
“虽然我想着把双循环意志法交出去，能够平息这场风波，但按理说，还是应该受到一些惩罚才对，可还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”
他看向左穆远：“虽然你不说，但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“但是老左啊，这没有办法。”顾川摊了摊手，语气里颇有几分无赖的感觉。
“毕竟我只是个高中文化的小屁孩，自然就是考虑战斗爽就好了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他笑着挠了挠头，
“嘿嘿，那就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左穆远似乎没想到顾川会这么说，一时间没有接话，只是想看看顾川接下来还会说什么。
“说起来我也挺佩服你的。你要处理这么多事情的同时，超凡境界同样也不落下风。不声不响就突破天威了，可以啊。”
这时候，顾川从门框边退开，重新走回刚才的座位，坐了下来。
他收起笑容，语气认真了几分：
“你也看到了，对我来说，很多事情可以不需要那么多计谋，而是选择相信我就够了。”
“上一次万眼那次，你不相信我也正常，毕竟那时候我只是几十位显化中的一员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
顾川停顿了一下。
哐啷一声。
房间里一道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，像是数条锁链在虚空中被同时收紧，又迅速归于沉寂。
“无论是现在存在的神只，还是未来会出现的真神，你都可以选择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