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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道上没有了平日里穿梭的人流，就连食堂也只开了靠近东门的那一个食堂，门口还摆着一张手写的告示，写着：
“暑期值班窗口，营业时间11:00-13:00，17:00-19:00”。
而路盈盈因为要跟江婉一起推进课题的缘故，暑假没有回家，申请了留校。江婉帮她走了审批流程，才通过了住宿和实验区的门禁权限。
听她说，要是没申请的话，连宿舍的电都不能用。
顾川听着这些，总觉得有些新奇。
他名义上挂着北大在读的学籍，可一天大学都没上过，对大学里的这些规矩完全陌生。
在他的想象里，大学应该是很自由的地方，想留就留，想走就走，宿舍随时能住，食堂随时能吃，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条条框框。
两人穿过实验楼前那片小广场，绕过图书馆的侧墙，沿着一条被树荫覆盖的校道慢慢走着。
“小川子。”路盈盈忽然喊了一句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厉害？数一数二的那种。”
顾川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，随即笑了笑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我还想着今天见面跟你说一下呢。”
“那自然是有位神通广大的妇人告诉我的。”路盈盈笑得眼睛弯起来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得意。
两人沿着校道边走边说，各自聊起了最近几个月的事。
路盈盈说她现在已经能帮江婉做一些实质性的研究了，不再是以前那种跑数据、递工具的纯打杂。
前阵子她独立负责了一组小样本的多重对照实验，从设计流程到数据整理一手包办，江婉看完报告之后只改了几个标点就让她提交了。
虽然路盈盈说的很轻松，但顾川知道这背后肯定付出了很多。
智力型超凡的天赋只是给了远超常人的知识整合能力，但那只是一个起点。
要把那些能力转化成真正的成果，还得靠日复一日地啃资料、泡实验室、反复推演。
而刚才顾川站在门口，瞄了一眼路盈盈所在的位置，看她桌面上摆放的一些平时用的生活用品，那里恐怕都成了她第二个宿舍，只是她不说而已。
顾川也聊了自己这边的经历。
伊里斯庄园的见闻，那座占地面积极为吓人的家族庄园，温莎到雷丁之间被清空的泰晤士河岸，以及那尊让他印象深刻的埃莉诺雕像。
至于母巢阻击战，他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。
不是以前那样刻意隐瞒其中的艰险，而是那场战斗确实没什么艰险可言。
毕竟从出手到结束，十几分钟，母巢和父巢相继崩解。
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波折，无非是父巢那副江启文的躯体出现时，让他有些错愕。
说到这里，顾川自己都有些感叹。
境界一步步拔高，面对的神只级别也越来越高。
原本以为每一场都要像以前那样艰苦对决，需要反复拉扯，不断轮换。可没想到，他的实力已经反超了这一切。
金猴、六耳、万眼、兵主、母巢寄生体，当初那些让他拼到最后一口气的名字，如今只不过成了他战绩列表里一行行的注脚。
“对了，高三班群里的消息你看到了吗？”
路盈盈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升大学后就各奔东西了，有些人还直接退了群，平时基本上都没什么人说话，跟死了一样。”
“结果直播结束之后，群里突然又热闹起来了，大家都在讨论你呢。就连那些退了群的人都申请重新加入，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，我都快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