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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文东也点点头，跟着她一起走出了房间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顾川一个人。
他不信邪地又点开手机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确认那个日期和时间没有半分作假的可能。
他确实睡了三十六个小时。
而且这期间，还有不少人联系过他。
比如消息列表里，韩雪棠的对话框上挂着两条未读提示。
他点进去，第一条是昨天的例行汇报，各个禁区的监控数据、神只的大概复苏时间、禁区生物的数量变动。
第二条是今天上午发的，内容与昨天相似，只是末尾多了一句：
“顾川，你那边没什么情况吧？昨天没收到你的回复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，请随时告诉我。”
这是他之前跟韩雪棠提的要求，让她每天定时发来禁区动态，好让自己随时知道什么时候该去下一趟禁区收割。
她一直做得很好，从来没有遗漏过。
所以自己是真的睡了那么久。
可为什么呢？
是因为做了那个梦的缘故吗？
一个广阔无边的金色巨人，无数星球在它周围旋转，微小如同尘埃。
那庞大的轮廓在星图中央矗立着，看不见边界，唯有他伸手朝向对方的时候时，对方才睁开了眼睛，与他对视。
那会是真神真正的姿态吗？
那个将在2029年降临、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存在，会是那副模样吗？
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。
成为超凡者之后，睡眠变得奢侈而高效，每次合眼都是短促而深沉的休息，醒来后几乎没有梦境的残留。
更何况是这种长达三十几小时的连续沉睡，中间没有醒来过一次。
这太奇怪了。
可即便顾川知道这不正常，他也没有办法去探究什么。
那其中的维度差异太大了，无数星球围绕、无数光年距离，那种尺度本身就超出了人类认知的极限，根本不是他现在的层次能够触及的范畴。
也许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，就是米勒禁区里，附在上官惊鸿身上的那个真神。
但万一那是真神的显现呢？他去问一嘴不是多此一举吗？
而且，对方根本没有为他解惑的理由。
上次出现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，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对等的位置上看待。
而且双方本就是最为敌对的关系，唯一的对话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的宣告，对方从未把他当作可以交流的对象，更谈不上解释什么。
只能希望那不是他们的敌人吧。
那种级别的存在，如果真的是敌人，那也太过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