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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的剑道……不让你共鸣其他规则？”
剑尘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倒是没有遗憾：“是的，曾经我想接触过一些与速度相关的规则，但被剑道拒绝了。”
战老闻言笑了一下，
“那你就跟我走同样的路了，一条规则走到底，与其分散精力去追求短暂的战力提升，不如专注一条，走得更远。”
“到了五阶之后，你就会发现，原初规则与衍生规则之间的差距，远比你想的要大。”
四阶天威的极限，大约在六千吨的力量、四马赫左右的速度，在任何一片战场上，都是一尊足以扭转局面的存在。
但如果放在五阶面前……
他现在的身体素质，已经达到了三万吨的纯粹力量，十五马赫的速度。
如果再叠加上“战意”规则的持续增幅，这个数字还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攀升。
这就是他敢把所有天威都聚集在母巢面前的底气。
即便其他一级禁区临时出现暴动，他也能在几分钟之内赶到，以一己之力把动乱压下去。
剑尘沉默了一会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犹豫：“战老……我是不是做错了？要不要告诉顾川？”
战老摇了摇头：
“算了吧，都失败了，让他有点危机感也好。”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两道身影，有些无奈，
“你看，晋升天威之后，面对一级神只都敢这么飘了。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被五阶盯上，指不定更要浪到天上去。”
战老沉吟片刻，继续开口。
“但是这么一来，那可能十年前就存在的五阶，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“死了吗？”
战老心中想了想，随即侧过头看向秦无疆：
“对了无疆，你怎么还没突破？积累早就够了吧？”
秦无疆身形笔直地站在那里，闻言淡淡一笑：
“还不行，再等等。”
战老看着他，没有追问：“行，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他随即拔高了声音，朝远处那两道还在你来我往的身影喊道：
“哎，那边那两个！准备开始了，别瞎跑了！”
远处，正在半空中追逐的顾川和云观南同时顿了一下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双双降落，回到地面。
云观南松了口气，灯泡脑袋上的波纹恢复了平稳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沙尘，
“年轻人，火气就是大。”
顾川站在几步开外，手指把玩着一把金色锁链，随时都有可能扔出去。
“火气要是不大，那还叫年轻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