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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？还是亲切？
说不清道不明，陌生而又奇异。
他怔怔着，不自觉走上前，手指轻轻落在雕像表面。
冰凉细腻的大理石触感传来，数百年人工养护与风雨打磨，将原本锐利的棱角磨得温润内敛。
可就在手指轻轻滑动的瞬间，一层截然不同的质感透过外放的意志力传导过来。
不像是石材的干涩冰凉，反而更致密、沉重，似乎是某种贵金属独有的阻尼感。
顾川瞬间了然。
双层结构。
外层是端庄掩尘的大理石，内里……则极有可能是实心重金浇筑。
他没有明显的惊讶。
这种庞大家族最讲究传承，对于奠基者给予足够的尊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但直接放一尊实心的黄金雕像在这里，太招眼了，日常维护的侍从看到久了难免生出别的念头。
所以外面再包一层大理石，既庄重又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注意，恰到好处。
顾川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。
“顾川先生。”
薇奥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：“怎么了？”
顾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搁在雕像上没拿开，连忙收回手，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：
“不好意思，冒犯了，这雕像的工艺太精湛了，刚刚心神向往，情不自禁就上前摸了一下……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。”
薇奥拉看着他，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：
“只是心神向往吗？”
“嗯……对的。”顾川连忙点头。
薇奥拉微不可察的抿了抿嘴，似乎有些失落。
但顾川此刻只顾着解释，生怕薇奥拉误会他有什么冒犯的意思，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“冒犯倒也不至于，这雕像平常也要有人员擦拭，自然也是要上手的。顾川先生作为伊里斯家族的贵客，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相反，我还会很高兴，看来先人找工匠雕的这尊雕像确实不错，竟然能让一位天威超凡看得出了神。”
薇奥拉恢复了一贯的笑容。
“那现在，顾川先生。”
“庄园差不多都逛完了，还剩下的一些就没必要去了，对你来说今天的参观怎么样？”
顾川想了想：
“挺不错的，可以说是大开眼界，更准确的说，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有钱啊。”
薇奥拉笑了笑，
“这些都是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，我们也是沾了前人的福泽。不过你现在如果想要的话，这些东西对你来说，应该是很轻松的。”
以顾川现在无相天威的实力，面对现今的任何神只时，几乎都是一张必胜牌。
如果他愿意，任何一个国家都会以最高的礼遇接纳他。那些所谓老牌贵族的底蕴，在他面前不过是可以随时等价交换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