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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上已经有这么多这种柱子了？”
“看这情况，这些柱子该不会是没办法摧毁的吧？不然为什么还让它们立在那里？”
……
“这些紫色的圆柱，我们统一称之为界柱。”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平静地陈述着。
“神只降临以来，守在暗处的超凡者们前仆后继，消灭的神只数以百计，但这个战果，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尽头。”
“因为界柱存在一天，被消灭的神只就会从中复苏，然后重新积蓄力量寻找时机，再次外逃出去演化出更多的界柱。”
“每一步都在重复，每一轮都比上一轮更强。”
“这还是第一层面，界柱让神只再生，无限循环。”
“而第二层面，才是最为关键的东西。界柱不只是简单的神只的复活点，它本身也在持续侵蚀我们的世界。我们的土壤、水源、空气，乃至地表深处的岩石结构，都被它一点一点地改变。”
“各位想必最近在网络上，有看到过那些异变的动物图片吧？”
“而它们就是这种侵蚀波及的后果之一，除此之外，那些泛紫色的土地，那些不正常的植被生长，都是界柱在缓慢地、不可逆地重塑这片大地的痕迹。”
……
弹幕安静了片刻，随即一片哗然。
“所以这根本是个无解的死循环？”
“界柱无法摧毁、神只无限复苏、每一次复苏都在变强……那超凡者拼死拼活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“我刚才还想着去检测意志天赋来着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人类这一生都无法触及神的脚踝，超凡者也不过是火中取栗，徒劳无功。”
“所以那些动物照片是真的？环境的异变也是真的？”
“不会吧，我怎么感觉现在看我家楼下那只野猫都有点不对劲了。”
恐慌和怀疑在屏幕间蔓延开来，过去几个小时里积攒起来的振奋情绪，被这几句话压下去了一大截。
但主持人的声音没有停顿，继续往下说：
“二十年来，我们一直在防守，一直在退让，一直在用生命填补那些不断扩大的裂缝。
“而今天，我们要做一件以前从未做过的事。”
“界柱无法被摧毁，是过去二十年的定论。但随着我们对它的研究逐渐深入，我们发现了一个关键点——界柱的强度，取决于它已经伫立了多久。”
“一座刚刚诞生的禁区，它的界柱远比那些扎根了五年、十年、甚至二十年的界柱要脆弱得多。尽管它仍然非常坚固，远超任何已知材料的极限，但它是可以被破坏的！”
“虽然会在损伤之后快速愈合。”
“但这就引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，新生界柱的愈合，有没有上限？”
“显化做不到彻底摧毁，天威时代也做不到，那么更强的力量呢？更强的意志，是否能让那道裂痕不再愈合？”
听到主持人的话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河面那根紫色圆柱上。
也就是说，这就是人类二十年里，最接近可以被撼动的那一个？
“如今，五阶已然出现。”主持人的声音猛然拔高。
“所以今天不仅是超凡纪元的开启，更是人类向神只降临以来的秩序发起的第一次主动反击。我们要做的不是杀一尊神只，而是尝试去做那件从未做到过的事——摧毁界柱。”
“只要新生界柱可以被破坏，那么界柱侵蚀这个世界的速度，就能被维持在现有水平，不再加速。
“超凡时代的开启，意味着更多的意志天赋者会涌现，更多的战力会被投入防线。直到有一天，那些扎根已久的界柱，也能被我们彻底摧毁！”
主持人慷慨激昂的演说，点燃了直播间里不少人的情绪，可仍有不少人面色凝重，沉默不语。
“如果……假如说如果打不碎呢？”
“今天要是连五阶也摧毁不了呢？人类文明是不是就此完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