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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只。”战老干脆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但这和我们之前讨论的常规神只不一样，你们应该都清楚，迄今为止，我们在所有禁区面对的神只，都没有智慧，没有情感，没有自我意识。”
“它们只是在执行某种预设的指令，像是一台台被放出来的机器。”
他环视四周，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但这一次，那股意志不一样。它有针对性，有判断与意图，它知道我在突破，知道那是一个关键节点，所以它出手了。”
“祂们——”战老加重了那个“祂”字的读音，“不是没有意识，而是它们的意识，还没有真正降临到这个世界。”
“而我认为这个意识很可能为——真神！”
“拥有完整意识与智慧的神只，或者就是从我们某个神话里走出来的存在！”
会议厅里，一阵短暂的寂静。
现阶段的那些神只，那些他们在禁区里一次又一次阻击、斩杀，看着它们从界柱中重生的金色巨影……
只不过是先遣部队，是搭建桥梁的基石。
而真正的主人，还在桥的另一头，等着这座桥彻底竣工。
甚至都不需要彻底竣工，此刻就已经在渡了。
“原初规则被神只占据，”战老继续道，
“这个过程，你们可以理解为，祂们正在把我们这个世界的底层地基，一点一点地凿开，改造成适合祂们通行的模样。”
“而如果等到所有原初规则都被祂们占领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到那个时候，这个世界还会适合我们生存吗？”
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。
沉默本身，就是答案。
“那请问，”奥布莱恩的声音从阿美利卡席位传来，
“目前有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，能够阻止这个侵占过程？”
战老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
“严格来说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。”
奥布莱恩的目光微微一沉。
“但是——”战老话锋一转，“我们可以做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让尽可能多的人晋升五阶。”
他伸出那根赤红剔透的手指，竖在身前。
“每多一个五阶，就多一条衍生规则被晋升为原初规则，这个规则就会被我们牢牢占住，成为属于人类阵营的锚点。”
“即便到最后某些原初规则被祂们夺走，至少我们也提前占住了一部分，不会让整个世界都变成祂们的形状。”
他放下那根手指，竖起第二根：
“第二，就是延缓祂们对规则侵蚀的增速，让它保持原有的速度。相比之下，就是变相的延缓最后爆发的时间点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，神只唯一的任务，就是积蓄能量，前往下一个未知的地方，演化新的界柱。”
“那显而易见，界柱就是他们侵蚀我们世界的手段，就像把生锈的棺材钉一样，钉进一个人的身体，让局部坏死。”
“所以最直接的手段就是……”
他抬眼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摧毁界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