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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，笑着又抿了口酒。
“让他们费心了。”
格雷森跟马克西姆对视一眼，默契地举起了杯子，或酒或水，几人碰杯，为这个异国的节日庆祝。
不久后，聚餐结束了。
收拾完桌子，上官惊鸿走进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，里面只有几把相对而坐的椅子和一张桌子。
他在其中一张椅子坐下。
几分钟后，门被打开，进来两个穿制服的人。
为首那人戴着细框眼镜，表情平和。他们在对面落座后，放下文件，自然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上官顾问，新年好。”戴眼镜那人打招呼道。
“你们也是。”
“我们这边能停留的时间不长，那就直接开始吧。”
上官惊鸿点了点头，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开场。
对面的两人各自打开笔帽，房间安静了一瞬。
戴眼镜的男人开口：
“前几天我听一朋友跟我抱怨，说自家小孩偷了家里几十块钱，被他当场逮住了。”
“他气得要死，说这要狠狠打一顿才行，不然以后还得了？”
“上官顾问，你说这种情况该不该打？”
上官惊鸿不假思索地回答：
“该打，必须打，不然不长记性！”
眼镜男人点点头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不过呢，谁小时候没犯过错，打完之后要好好教育，问清楚原因他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“有时候被逼的也说不定，可能是路上被人给堵了，要他给钱，不然下一次还堵他。而小孩子没办法，又出于对方的恐吓，不敢告诉家长，所以只能去偷钱。”
“反正罚不是最终目的，教育才是根本，得让他明白是非对错。”
上官惊鸿补充道。
眼镜男人提笔在本子上写了写，看不出表情。
片刻后，他继续开口。
“那好，第二个问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