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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是他自己的意志造物，关乎到超凡者本身。
但好在只要时间足够，还能重新温养出来，只是在那之前，他就只能是个单攻手了。
他把王权剑收回去，正准备离开，却忽然愣了一下。
猛地转过头，看向身后那片虚空。
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，但顾川却能感觉到一束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，坦然而平静。
“又是他？那个在兵主禁区时就出现过的窥视者。”他心中想道。
随后顾川直直地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方向，没有移开视线，似乎要与那道目光的主人无声对峙。
“你一直盯着那看干嘛？”唐天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顾川转头，发现唐天阔正顺着他的目光方向望去，然后收回来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显然什么都没发现。
“你没察觉到？”顾川问。
“察觉什么？”唐天阔侧过头，“难不成还有一只神只躲在那里？”
顾川摇了摇头。
没有神只，但是却有可能是人，那个现阶段最神秘的存在——五阶存在。
之前在兵主禁区他就经历过一次，那种被直勾勾盯着的感觉他不会认错。
“再认真点，”顾川压低声音说，“真的什么都没有？”
唐天阔沉默了一瞬，闭眼，天威境的意志力如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，无声地扫过那片区域，来回细细地滤了两遍。
他睁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顾川没有接话，但心底那股寒意已经浮上来了。
天威和天威之上的差距，大到这种程度吗？
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道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，可唐天阔明明已经突破天威级，竟然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个问题，为什么他能感知到，而唐天阔不能？
是那个人在故意让他察觉？让他体会到近乎猎物面对猎人的恐惧？
他想起了在兵主禁区时的那次突破。那次他加点时意志力外泄了一瞬，可能就是从那时起，被这个人注意到了。
现在几番观察，无非是觉得他身上有某种奇怪的东西，可以让意志力快速提升，想要一探究竟。
可他身上能有什么东西？不就是系统，可系统又不能给别人，盯着他也没什么用。
等等……
给别人？
顾川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。
系统……就不能给别人吗？
如果系统是某种规则的化身呢？如果五阶强者，拥有剥夺他人规则的能力呢？
这个存在，此刻就是在确认他身上的东西是否存在，确认了之后，也许就是动手的时机。
顾川默默背过身去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。
对方拥有往来无痕的能力，极有可能是五阶，现阶段人类所能触及的最强层次。
如果不是对方一向不愿暴露自己的存在，恐怕早就把他抓起来，仔细研究一番了。
“该死，怎么老喜欢盯着我？”顾川低声骂道。
可后背那道如芒在背的注视仅仅持续片刻，便骤然消散。
铮——！
一声清脆剑鸣骤然响起，响彻此方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