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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仿佛处于另一个空间……难不成此人共鸣的是空间规则？
可阿美利卡的霍普金斯也是空间规则共鸣者，但你也见过，他那远距离传输声势浩大，近距离穿梭也无法做到完全无声无息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”
他仔细推敲，语气愈发凝重：
“可如果是五阶，对规则的应用必然更加玄奥。又或者，他不止共鸣一条规则，而是两三种规则叠加，才能达到这种无声无息，戏耍你如玩物的程度。”
他说着，脑海中闪过一些想法——会不会共鸣多条规则就是进阶五阶的标准之一？
看来之后有机会要跟战老探讨一下，天威有没有共鸣多条规则的可能性。
毕竟战老是天威境进境最深的，说不定已经探查到了些关于路途的信息。
左穆远又抬眼看向顾川：“当时你在做什么？他为什么会窥视你？”
“我当时在修炼啊。”顾川一脸无辜，
“谁知道他突然跑来偷窥，真是不害臊。”
“而且我跟你说啊，那窥视感，很明显不是善意的。”
“不是善意？”左穆远皱眉，表情变得有些狐疑，“你以前没干过什么坏事吧？比如挖陌生人祖坟之类的？不然人家为什么对你有恶意？”
“拜托，大哥！”顾川瞪大眼睛，
“他十年前就成就五阶了，十年前我在干嘛？我还在跟人抢辣条吃呢！
哪还能轮得上我对他干坏事？”
他伸手指了指左穆远，一脸不善：“而且你这说法，有点受害者有罪论了啊。”
左穆远叹了口气，无奈道，
“行吧，既然对你不是善意，那此人大概率不是华国人了。
唉……第一个五阶竟然不是华国的，还对我们虎视眈眈。”
左穆远端起桌上的茶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送到嘴边抿了一口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可惜茶泡太久了，喝起来有点苦涩。
他摇了摇头，把杯子搁回桌上，语气缓了下来：
“算了，也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搞得人心惶惶。十年都过去了，也没见他闹出什么事，索性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他爱干嘛干嘛去。”
顾川看着他这副听天由命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哎，老左，别摆烂啊？”
左穆远抬头，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顾川也不在意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。
随后他还伸手够了一下桌上果盘里的橘子，剥了一瓣塞进嘴里，发出滋溜一声。
“不错，挺甜的。”
左穆远盯着他那副闲出鸟来的样子，眼皮跳了两下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顾川面前，一只手搭上顾川的肩膀，另一只手顺势拉开办公室的门。
“赶紧走，赶紧走。”
左穆远连推带搡地把人往门外赶，“我一堆事要忙，看你这么闲就心烦，滚滚滚。”
顾川被推得踉跄了两步，堪堪在门口站稳，回过头还想说两句。
“哎，不是这么玩的啊，我可是功臣！我对基地有功，对华国有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左穆远已经面无表情地把门合上了。
砰。
顾川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，只剩下走廊里隐约回荡的尾音，和门板上微微震动的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