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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这样子看，金月应该不会再出现了，还是恢复以前的巡逻形式，不用在这里驻扎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语气平淡：“现在回去吧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方大勇立刻接话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解脱，“跟这界柱待这么近，我总觉得瘆得慌。”
几个人纷纷散开，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装备。检测仪、水壶、折叠椅……七零八落地收拾起来。
随后方大勇拉上背包拉链，王奕涵拍了拍裤腿上的草木碎屑，众人便准备离开。
周歌维还在仰头看那轮月亮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重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的周歌维，喊了一声：“歌维，走了。”
周歌维回过神来，点点头，跟上了队伍。
丘陵地区没有城市的灯火，头顶那轮白月就显得格外明亮，走路是足够了。
几个人沿着小路往回走。
“等等。”走了一会，沈重忽然停下脚步，抬起手。
所有人都跟着停住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前方十几米外的路中间，蹲着一只动物。
灰褐色的毛，耳朵耷拉着，一动不动，是一只野兔。
奇怪的是，它没有跑，可兔子不应该不怕人，更不应该在路中间堵着。
“它的眼睛……”方大勇压低声音。
那野兔缓缓抬起头来，它的眼睛泛着微弱的金色，像两盏快要熄灭的小灯，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小队成员。
沈重皱起眉，从腰间抽出长刀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吱——嘎！”
那兔子突然怪叫一声，声音尖锐刺耳，完全不像正常的兔叫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喉咙里代替发声。
紧接着，它猛地一窜，横着弹进了旁边的灌木丛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，然后安静了。
周歌维推了推眼镜，分析道：“被神性能量影响的生物，金月之后，这种行为异常的比例应该会比之前严重很多。”
冯友坤接话：“多就多吧，没有异变就行。”
以前这禁区周边也时不时能遇到行为异常的动物，比如不躲人的野鸡，原地打转的豹猫，半夜里对着禁区方向狂叫的野狗。
金月之后，神性能量浓度涨了，动物受影响的概率和程度自然也跟着上升。
只是没有畸形的肢体，没有发狂的攻击性，那就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这时王奕涵拍了拍胸口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：
“哎，刚才都把我弄紧张了，那野兔的大小，我还以为是黄鼠狼要来跟我讨封呢，哈哈哈哈。”
寂……
静……
她干笑了两声，见没人接话，讪讪地收了声。
沈重把刀插回鞘，没回头，只说了两个字：
“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刚才那只野兔钻进去的那片灌木丛忽然剧烈晃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