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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练步法，脚下雷光初现又或风声乍起；有人练拳法，一拳出去带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晕。
还有几个练刀的，站在空地上凝神蓄势，气势虽然还稚嫩，但已经有了几分模样。
顾川站在不远处，静静地看着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。
十二月底了。
距离他当初被左穆远带走，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月，如今已经是显化。
而眼前这批人——季同尘、钱乐乐、陈昊、柳小董……还有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面孔，也都陆续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也算是超凡者的传承吧。
他笑了笑，收回视线，转向只有他能看见的屏幕。
“宿主”：顾川
“意志”：3阶（10%）
“体魄”：3阶（2%）
“特质·君临”：王的意志，不容置疑。你的意志攻击位格极高。攻击神只时，其神躯将受到位格压制，导致神性能量运转迟滞，并引发外层结构崩解。
“特性”：坚韧（体魄强度提高20%）、晨曦（黎明破晓之时，体力与意志力恢复30%）、心流（高度专注时可小幅提升感知能力）、节点共鸣（意志攻击可逐渐解析能量节点）、武魂（战斗直觉与技法领悟速度大幅提升...）、大不敬者（...）
“技法”：意志灌注-极境（21%）、破阵刀纲-极境（15%）、雷步-极境（13%）、极道真解-化境（98%）
“意志点”：232
两百多点的意志点。
这段时间他也没少折腾，每天雷打不动的淬火法修炼和技法打磨，再加上常人无法想象的体魄锻炼，攒下来的意志点总算有了这个数。
就算放到显化的提升上，也是能提升一节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们要不要回去啊？”秦武的声音从人群那边传过来。
钱乐乐蹲在地上喘气，头都没抬：“不要！我们要在外面跨年！”
顾川低头看了一眼腕表，十二月三十一日，十一点五十七分。
原来还有几分钟就到元旦了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竟然连元旦都忘了。
秦武笑了笑，没说钱乐乐什么。他本来就是冲着这个才把人带出来的，刚才那话不过是随口逗逗，算是一种中年人的恶趣味。
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人群中有人带头喊了起来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齐，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荡开去。顾川站在那里跟着默默倒数，心里想道，这一年竟然要过去了。
“……三、二、一！元旦快乐！”
欢呼声炸开，几个年轻人跳了起来，有人用力击掌，有人冲着夜空吼了一嗓子。
钱乐乐笑得灿烂，陈昊拿出刚刚发下来的手机，拍下这一刻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新年新气象”。
笑声、喊声、风声混在一起，在这里传得很远。
顾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正要收回目光。
“等等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人群中冒出来，带着明显的惊疑和慌乱。
一个年轻队员，正抬着头，眼睛瞪得滚圆，手指直直地指向远处的天空。
顾川下意识抬起头。
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，一脸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