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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走出左穆远办公室后，掏出手机准备订航班，忽然想起要跟联络员报备一声，于是他直接点开了联络频道。
“雪棠，我准备回趟家，要是有任务或者紧急安排，及时通知我。”
韩雪棠很快回复：“好的，请稍等一下，我正在调配。”
没过多久，她的声音再次传来：“顾川，已经调配好了，随时可以起飞。直升机直接送您到天海附近的军用机场，到时候转车回去就行。”
顾川愣了一下：“用不着这么麻烦吧？我自己坐民航也行。”
“这是显化期超凡应有的待遇。”韩雪棠的语气理所当然，
“而且这点出行便利，跟您所做的贡献完全不值一提，您完全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顾川听她这么一说，心里也有点美滋滋的，便没再推辞。反正出行方便一些，总归不是坏事。
……
飞机降落在天海的时候，时间还早，才下午两点。
还是熟悉的湿润空气，带着海腥味扑面而来，和西北那种干燥凛冽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顾川深吸一口气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天海，我又回来了！
那边的负责接机的后勤，还想安排车送他回去，被他拒绝了。反正现在网络发达，打个网约车，几分钟就来到面前了。
不久的功夫就到家了，他抬头看了一眼。今天是周日，父母都休息，他早上也提前说过差不多这个点回来，想必两人都在家。
上楼，掏出钥匙，开门。
客厅里，老妈谢文舒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，听见动静扭过头来，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惊喜。
“哎呀，终于回来了！”
她赶紧坐起来，拍了拍旁边的水果盘，“先吃点水果，菜都提前做好了，我去热一下。”
“回来了？”顾文东从卧室里走出来，看了他一眼，问道。
“对了，怎么突然放假了，现在也没什么节假日啊？”
顾川随口应付：“我那个不一样，平常也不放假，完成一个课题就放一次大假。”
厨房里传来谢文舒的声音，带着几分嫌弃：
“你懂什么？顾川可是被提前录取进北大了，还是什么保密专业，跟普通人肯定不一样。
而且回来了不是好事吗？问东问西的，真以为你名字里带了个东，就什么东西都要管一管？”
顾文东一时被噎住，没说出话来，默默缩回了沙发，吃起水果。
顾川忍着笑，没敢出声。
……
半小时后，饭菜上桌。
顾川看着满满一桌子菜，跟上次回家几乎一模一样，红烧肉、蒜香排骨、清蒸鲈鱼……连摆盘的位置都没变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有点油腻。
又夹了一筷子，仔细品了品。
“妈，这家酒楼是不是换厨师了？味道差了好多，以后还是别点这家了。”他忍不住说道。
话音落下，空气忽然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