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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乐乐跺了跺脚，又不好追过去，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秦武清了清嗓子，语重心长道：“嗯……钱乐乐，顾川其实已经有正牌女友了，你就不要想什么有的没的了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了一下。
钱乐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，撇了撇嘴：
“什么呀？大叔就是大叔，莫名其妙的。不跟你们说了，我去训练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跑，短发在空中还有些飘逸。
秦武看着她的背影，一脸困惑：“难道我想错了？”
三个男人站在那里，各有各的疑惑。
片刻后，季同尘不知从哪里弄到一个袋子，又从中掏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队服，说道：
“顾队，这是你的吧？上面好像有点酒味，要不我洗完再还给你？”
顾川摆了摆手：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件队服，随口说了一句，“净尘，祛味。”
队服表面瞬间亮了一瞬，那点残余的酒气也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秦武看着这一幕：“啧啧，你小子，显化境的意志力就这么用的？”
顾川笑道：
“秦哥，真的很方便啊！你什么时候也突破一个？”
秦武瞪他一眼：“是我不想突破吗？”
季同尘见两人准备拌嘴，也是挥手告别：“顾队，秦教官，我先去训练了。”
顾川和秦武同时点了点头。
目送季同尘跑远，秦武转过身，语气恢复正常。
“如你所见，这一批超凡新人，除了你之外，现在历时八个月，才出了两名超凡者，剩下的可能还要一到两个月才能大范围突破完成。
就算意志突破之后，意志灌注的提升以及技法的熟练也需要一段时间。
所以一名合格的初阶超凡者到禁区执行驻守任务，大约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。”
他看向顾川：“你现在也显化了，见识也多了，对于咱们这套培养体系，有没有什么独特的见解？哪里还能优化一下？”
顾川摆了摆手。
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，这套体系是无数人用经验和时间验证过的，哪能那么容易改变？
除非直接让那些天赋者去对抗神只，刺激意志的增长，这就能提高效率。
可未破限直接对抗神只，存活率怕是不足百分之一，本来人就少了，这样子下去，那更是没人了。”
秦武叹了口气：“是这个道理。
其实以前还要更久，差不多两年才能出一批。现在时间缩短了，但也说明神性能量在不断提升，形势还是挺严峻的。”
顾川默默听着。
他忽然想起在犹格·索托斯的幻境里，大三下学期的时候，他被选去当超凡者，礼堂里坐着将近两百人。
按照梦境里那所大专一万多人的规模来算，比例大约是百分之二。可大学里的人群本身就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，是觉醒意志天赋的绝佳人选，这个比例如果放到总人口上，肯定要大大缩水。
可再怎么缩水，几十上百万的候选超凡者应该也是有的。
然而按照现在神性能量环境的趋势，根本不足以诞生这么多超凡者。
难道犹格·索托斯的幻境，真的只是虚构的？
还是说，未来会发生巨变，导致神性能量的突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