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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层厚厚的金茧，把祂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。
顾川注意到这个变化，眉头微皱。
祂在干什么？神躯都快没了，光点反而更多了？
是回光返照，还是在准备着什么？
各方封锁线上，队长们的通讯频道里开始交换着不安的猜测。
“那些光点……会不会是祂最后的手段？”勒克莱尔低声问道。
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，没有人回答。
就在这一瞬的寂静中，远处传来了异样的声响，某种沉闷的的沙沙声，像双脚踩在碎石上。
勒克莱尔转过身，只见一个平民走了出来。
然后是两个，三个，十几个……越来越多，无声无息地朝封锁线走来。
他们步伐一致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。
通讯频道里传来动静。
“南侧出现平民！数量在激增！”玛格丽特的声音有些急促。
“东侧也有，至少上百！”杰克逊接话。
“北侧来了！”阿纳托利的声音沉重。
“西侧……我们这边也来了。”勒克莱尔说道。
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都意识到了。
这尊神只在濒临消逝之际，正在召唤领域内的平民来为自己筑起最后一道人墙。
南侧封锁线上。
林小舟收起长剑，把剑鞘往腰间一别，空出手来。
这里的废墟房屋最多，巷子最密，平民的聚集量远超其他方向。
视线所及，巷口、半塌的墙根、碎石堆之间，到处是缓缓走来的人影。
“都别用武器。”林小舟对身边的英伦队员说，“能敲晕就敲晕，能拦住就拦住，他们不是敌人。”
英伦队员们对视一眼，也纷纷收起利刃，握紧拳头，摆出拦截的架势。
阿尔弗雷德把细剑插回腰间，低声骂了一句，也跟着照做。
人群越来越近，那股压迫性的脚步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林小舟盯着那一张张人脸，神情凝重。
忽然，一阵清亮婉转的旋律从人群中飘出来。
林小舟猛地转头，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莱拉牵着母亲的手，站在人群的前列。只不过她这次没有那种提线木偶的空洞眼神。
她的眼睛是活的，亮着的，一如既往。
周围的人也是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麻木到，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的活死人模样。
他们只是站着，看着远处那尊被金色光点围绕的慈悲者。
林小舟心里一紧，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季同尘。
季同尘也正好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错愕。这些平民，好像不是被操控来的，是他们自己走来的。
“莱拉！”林小舟压低声音喊了一句，
“退后！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吗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！”
莱拉转过头，看向林小舟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她轻轻说：“莱拉记得，但莱拉还是想来看看，看看这个带给我们这些天美好生活的大家伙。”
她的目光越过林小舟，投向那尊金色的巨像，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光。
林小舟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莱拉，你能看见祂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