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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过去。
季同尘察觉到有人靠近，转过头来。看见是顾川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站直了身子。
“顾前辈。”
顾川看了一眼他，“突破意志极限了？”
季同尘点了点头，“前天才突破。”
顾川笑了笑，“那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？练绣花？”
季同尘抿了抿嘴，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不要怕断。”
顾川转过身看着他，
“你越是怕断，就越不敢用力。越不敢用力，意志力就越凝聚不起来，这是个死循环。”
他退后两步，指了指拳靶。
“全力打一拳试试，不管它断不断，打完再说。”
季同尘犹豫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拳头，银白色的光在拳锋上闪了一瞬。
砰！
拳靶晃了一下。
他紧跟着挥第二拳，可那道银光却已经消失了。
“再来。”
季同尘又打了两拳，银光闪了一下，又中途灭了。
“继续。”
一拳，又一拳全力挥出。
银光时有时无，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。
顾川没有喊停，季同尘也没有停。
他就那么一拳一拳地砸，打到第十七个循环时，第二拳的银光终于出现了。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亮了。
这时的顾川好像看到什么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点燃心火了？”
只见那层银光最深处突然冒起了一丝红光，淡淡的，像灰烬里还没熄灭的火星。
季同尘点点头，“打破意志极限的时候，顺便点燃的。”
“顺便？”顾川重复了一遍。
“就是……”季同尘想了想，
“您上次跟我说的愤怒，后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。突破那天，打着打着，那团火烧起来，稀里糊涂就燃了。”
顾川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。
他当时在四号禁区濒死之际才点燃心火，而面前这个人，打着打着就燃了起来。
季同尘，没想到你还是个易燃物体。
顾川暗自想道。
“秦教官有没有跟你说什么？”
季同尘回忆了一下：
“他就说我是最快点燃心火的，之前的记录也是到初觉中期，像我这样直接打破意志极限的就点燃的，他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顾川点了点头，也想起这份记录，没想到现在被他打破了。
“三天后，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“那边有尊三级神只，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？”
季同尘愣住了，“我？”
“怎么，不想去？”
“不是，”季同尘的声音有些顾虑，“只是我刚突破，很多东西还没掌握，根本没有战斗力。”
“如果对上神只……
顾川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没事，路上我教你，而且主要是带你见见神只，其他的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好，那我去。”季同尘没有再犹豫。
顾川笑了笑。
“行，准备一下，三天后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