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左穆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养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顾川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左穆远把茶杯放下，语气平淡，“忘了浇水。”
仙人掌这东西，耐旱耐晒，丢在沙漠里几个月不管也能活，普通人想养死一盆，还真得费点功夫。
“还是你老左厉害，竟然能把仙人掌养死。”顾川调侃道。
左穆远没有接这话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忽然换了话题。
“其实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你。”
顾川看着他。
“按理说，正常人快突破显化的时候，都会安安稳稳地闭关修炼。你呢？这一个月东跑西跑，把过去大半年猎杀的神只量翻了好几倍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杀神就能变强。”
顾川微微挑眉，没有说话。
“暂且不说你可能天赋异禀，享受那种战斗的感觉，在战斗中悟道。”
左穆远的目光落在顾川身上，
“但界柱呢？禁区日志里，每一份报告最后面，都有你上前触摸界柱的记录。一开始好奇碰碰，我可以理解，但每一根你都要触摸一下，这到底是什么原因？”
顾川没有立刻回答，他转过头，看向左穆远办公室里那张挂满交叉标记的地图。
那些红叉密密麻麻，分布在各大方位的坐标上，像一张还没有织完的网。
“你不是已经有所猜测了吗？”顾川收回目光，“还试探什么？”
左穆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，直起身子，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：“你知道我要找什么？”
“不就是在找后续界柱，可能出现的大致位置吗？”顾川的语气很随意，
“神只演化界柱的位置，不是随机出现的，而是遵循着祂们的规律而来，基地应该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吧？”
左穆远听到他的回答，舒了口气，才重新靠回椅背，缓缓开口。
“这些年，研究院根据国内外已有的界柱数据，做过很多次推演。
我们推测界柱的分布不是随机的，有一定的规律，可能是某个阵法布局，也可能是某种星脉节点，只有在那些特定的位置，神只才能植入界柱。”
“我们无法保证每一次神只阻击战都能成功，所以我们需要知道大致的位置，提前做好应对部署。”
左穆远停顿了下，声音略显无奈，
“只是这些年，我们根据各种信息推演去过很多地点，但都没有找到什么，或者说找到了也分不出有什么差别。
就连你从金陵带回来的那块界柱碎片，除了发现它有隔绝神性能量的作用，其他暂时还没有头绪，更别说靠它来推演其他锚点了。”
顾川问道：“那能知道这界柱碎片从何而来吗？有没有哪个地区的界柱损坏？”
左穆远摇了摇头，
“各个禁区的超凡都逐一验证过了，就连一级禁区里的几位镇守都亲自查探过，但还是一无所获，所有界柱都是完整的。”
“它就跟二十几年前神只降临一样，仿佛凭空出现在人间。”
顾川沉默了。
这块界柱碎片当时隔绝了神性能量，不然第一次去栖霞寺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发现那里的异常了。
他当时就觉得奇怪，以为是哪个禁区的界柱出了问题，带回来研究一下，也许就能找到破坏界柱的方法。
结果现在，它又变成了一个新的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