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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愤怒的颜色，沉默着终于爆发的愤怒。
训练场上的众人一直静静地看着他。
从他突然冲过来，一拳一拳地挥在合金拳靶上，打得血肉模糊的时候开始。
不解、疑惑、好奇……各种情绪都在他们心中蔓延。
直到他身上亮起那绚烂的银白光辉之时，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“突……突破了?”钱乐乐喃喃道，那挂满汗水的脸上，满是震惊。
她看向一旁的秦武，只见秦武神情认真，目光动容。
她顿时明白了，季同尘真的突破了。
那个明明还在自己之下的人，竟然比她还要快一步突破。
季同尘看着自己身上亮起的意志光辉，一时之间也是百感交集。
这一刻，终于到来了。
“恭喜你，打破意志极限，成为超凡。”秦武一步步走过来，欣慰地看着他。
“谢谢，只是我这……”
季同尘看着自己身上的那点红光，他知道这是什么，但也担心这种不纯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“放心吧，这是好事。”秦武拍着他的肩膀，笑道，
“这是你提前点燃心火的表现，在此之后，超凡的道路向你畅通无阻，只需要脚踏实地的努力修行就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季同尘愣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畅通无阻？
这就是你想要我知道的愤怒吗？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身后已经涌上来一群人。
钱乐乐第一个冲过来，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，力气大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：
“好你个季同尘！偷偷摸摸就突破了！我还以为我肯定是第一个呢！”
旁边几个同期的新人也纷纷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道贺。
“季哥，牛啊！”
“提前点燃心火？那岂不是凝意是板上钉钉了？”
“以后可得罩着我们啊！”
一张张年轻且同样兴奋的脸庞凑过来，他被簇拥在中间，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都安静一下。”秦武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，难得地带着几分柔和。
“破限就是这样，不是等来的，是打出来的。季同尘能做到，那你们也能。”
“为了庆祝这个好的开端，今天的训练任务到此结束。所有人去食堂，今晚吃一顿丰盛的，不喝神性药剂那种寡淡无味的东西了。”
众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秦教官万岁！”
“终于不用喝那破药剂了！”
“我要吃肉！大块的那种！”
时间转瞬就到了晚上，食堂里长桌拼在一起，摆满了菜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，筷子翻飞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谁也顾不上说话。
秦武简单说了几句“好好吃，吃完好好练”之类的话，便默默起身走了。他清楚，自己坐在这里，这些年轻人始终放不开。
季同尘看着他走出食堂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放下筷子跟了出去。
走廊里，灯光明亮。
秦武走得不算快，季同尘三两步就追上了。
“秦教官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秦武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那训练计划，是不是明天就可以换了？”季同尘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可以，不过……”
秦武还想说些什么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，秦武的表情骤然变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走廊里的灯光似乎都晃了一下。
“顾川，他突破显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