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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抬起手握了握拳，感受着残留的温度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。
街景飞速掠过，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，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。
环境是好的，阳光是好的，就连等红灯时，前面那辆面包车屁股上的车贴都显得有趣。
他坐在后排，自顾自地笑着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，也没说话。这位爷加了二百，爱笑就笑吧。
四点半，顾川抵达机场。
走进候机大厅，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。
“顾队？”对方伸出手，“我是东南基地后勤处的小郑，郑修杰。”
顾川有些意外，原本还以为要找一番功夫，结果一进去就被认出来了。
两人握手，郑修杰笑道：“双神只一战，神只杀手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啊。能合个影吗？”
顾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两人站在一起，郑修杰举着手机，咔嚓一张。拍完他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目光里带着点感慨：
“你们都是群了不起的人，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突破意志极限，才能帮上点忙。”
顾川看了他一眼。
这恐怕之前也是某位超凡种子，只可惜最后卡在临门一脚，只好转为后勤。
他伸手拍了拍郑修杰的后背，“会的。”
郑修杰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，却暗藏着些许不甘。
“期望吧。”他说，“走吧，登机口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一个小时相安无事，飞机降落。
郑修杰带着他来到早已停放好的车辆面前，放好行李。
车子驶出机场，一路向东。
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。高楼渐渐少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连绵成片的树林。公路在山间蜿蜒，偶尔能看见远处泛着波光的海面。
顾川摇下车窗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股温润而清甜的气息涌进来，仿佛带着海盐的微咸和山林草木的芬芳，沁人心脾。
和西北那种干燥的风完全不同，这里的空气是湿的，贴在人脸上像一层薄薄的膜。
“咱们东南基地这边环境还是不错的。”郑修杰一边开车一边介绍，“背山面海，满是绿色......”
顾川看着窗外，心里默默对比着。
戈壁滩那边，周围几十公里全是荒芜的沙地和风蚀的岩石。那里的空气永远干燥，风永远带着沙子。
而这里。
深深浅浅的绿，挤满山谷。偶尔能看到几簇野花，红的黄的紫的，在风里摇摇晃晃。
“到了。”
车子停在一座山脚下。顾川下车，抬头看去，没有什么显眼的建筑，只有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山壁。
郑修杰走到山壁前，伸手按了一下。
一道门无声地滑开。
“欢迎来到东南基地。”郑修杰笑着说。
顾川点点头，跨步走了进去。
山体内暗藏天地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