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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观测室里，一众教官站在玻璃窗前，原本还在低声议论。
可现在，没有人说话了。
众人纷纷看向身边的人，眼里止不住地惊讶。
特别是初觉期超凡者。
刘文彬眉毛紧皱，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；周承安则是低下头，默默看着自己的双拳。
那我们的欲望，又是什么呢？
秦武目光落在那道年轻的身影上，良久，他轻声感叹：
“真的是很独特的见解啊。”
......
训练场上。
顾川看向所有人，忽然拍了拍手，“那好了，我这个临时教官也完成任务了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。
“接下来自由训练，你们的教官明天会继续指导的，现在就解散吧。”
说完，他伸了个懒腰，透着一股收工下班的悠闲，自顾自地朝出口走去。
“顾前辈！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钱乐乐小跑着追上来，“你还没跟我们说说，你的梦想是什么呢！”
顾川挑了挑眉。
跟你们说了还得了？自己这张帅脸不用要了。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一本正经道：“钱乐乐同志，这个就无关紧要了，找到自己的方向才是重点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钱乐乐点点头，一副受教的模样。
下一秒她突然凑上来，眼珠里冒着星星：
“顾前辈，你是天海人对吧？家住哪里啊？等公假我能不能去找你玩啊？”
听到这话，顾川一脸危险地看着她。
好家伙，怎么说也是给你传道授业解惑了，结果你竟然还想把我户给开了？
不行，得赶紧跑路。
他忽然指向头顶，“看，有飞机！”
穹顶基地里哪来的飞机？
钱乐乐心里疑惑，还是顺着他的手指往后看了一眼。
头顶空空如也，只有模拟阳光透过穹顶洒下来。
再转回头时，顾川已经一溜烟跑出去几十米了。
“什么嘛，不说就不说，跑什么跑！”钱乐乐嘟了嘟嘴，有点抑郁地跺了跺脚。
她转身走回人群，新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训练了，吆喝声、兵器破风声渐渐响起。
“乐乐，你怎么了？”柳小董发现钱乐乐回来后脸上有点不对劲，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。
钱乐乐转过头，满脸凶狠。
“我现在火气很大啊！过来！”
柳小董脸色大变，转身想跑，却被一把拽住衣领。
“啊，不要！”
“再来一口！”
......
这边，顾川脚步飞快，穿过几条走廊，又拐了两个弯。
直到确认钱乐乐没追上来，才放慢速度。
“想开我户？做梦去吧。”
他哼着小曲，回到了当初刚来基地时分配的那个小房间。
推开门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一米五的单人床，铺着基地统一配发的灰色床单。简单的书桌上还摆着他刚来时领的那本《超凡者手册》，窗边则放着一个不算大的懒人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