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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同期的新人么？”顾川心中暗忖。
目光扫过，他看到了几张不算陌生的面孔。正是来时专机上，同从天海市选拔而来的那几个年轻人。
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沉稳的男生对他点了点头，顾川也报以微笑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教室里的人从前到后有序落座，没有一般大学教室那种散漫随意的感觉。
顾川顺着空位往后走，恰好找到一整排都空着的位置，便坐了下来。
刚坐定，之前点头示意的沉稳男生旁边，一个看起来更外向的同伴便起身走了过来。
随即在顾川旁边的座位坐下，带着些许好奇：“哥们，飞机上见过的。我叫陈昊。”
“你也是过来集训的吧，怎么我们训练时没见过你的？”
顾川眼神一转，狡黠一笑：“我啊？走了点后门，单独训练。”
“啊？”陈昊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姓顾，新闻上没听过某位将军吗？”说完，顾川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陈昊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精彩，看了看顾川，似乎想到什么。最终没再多问，表情复杂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前排那个沉稳男生低声问了陈昊几句，随即不露声色地回头看了顾川一眼，目光中带着些许惊讶。
顾川嘴唇有些绷紧，想笑又怕引起注意。
来之前秦武就跟他说过，自然破限的事不必告诉未破限的人员，所以他才灵机一动编了这么个借口。
不过基地后面，不会真传出“某位将军的私生子”这种离谱谣言吧？
七点半整，讲师准时踏入教室。
那是一位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，穿着研究员常见的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电子平板。
“各位晚上好，我叫郑科明，今晚的第一部分内容，由我为大家讲解。”他的声音清晰传遍教室：
“神只，二十三年前开始出现在全球各地的未知存在......”
随着讲解，电子黑板上显示出经处理过的影像资料：扭曲的轮廓、非自然的紫光、废墟中诡异的结晶......
教室里落针可闻，多数新人首次如此系统地面对这些信息，个个屏息凝神。
顾川虽然已经从左穆远和秦武那里了解到一些，甚至开始了专门的超凡训练。
但这位研究员展示的资料明显更加详实，涵盖面更广。他同样收敛心神，认真听讲。
神只梵音导致普通人精神崩溃、沦为行尸走肉；早期超凡对抗神只，付出惨烈代价......
一个半小时的课程，内容充实而沉重。
最后，郑科明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专注的脸，语气沉重而真挚：
“在座的各位，都是从全国各地筛选出的、拥有卓越天赋的年轻人。
未来的担子会很重，脚下的路会很难。但国家需要你们，生活在阳光下的亿万同胞，也同样需要你们。
我，以及基地所有的研究员、教官，期望你们未来每个人都能平安成长下去。”
他深深地鞠了一躬，然后收拾东西，默默离开了讲台。
教室里很安静，莫名的情绪席卷众人。
顾川抿了抿嘴唇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这从来不是一场充满奇遇的个人冒险。
这是战争，关乎家园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