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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连一点正面硬撼的信心都没有。
这时，一位混沌阁半步大道圣人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我们是混沌阁长老。”
他明明在呵斥，可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那种怕，根本藏不住。
另一边，开天府的人也同样色厉内荏。
“我们来自开天府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说这话的人手心全是汗，连嗓子都有些发干。
九位半步大道圣人全都绷紧了神经，一边出声威慑，一边死死防备。
可卍古十三根本没理他们。
“咳咳。”
他又咳了一声。
然后，继续往前走。
一步一步。
不快。
可每一步落下，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口上。
随着他越来越近，四周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沉。
九位半步大道圣人的额头，已经冒出细密冷汗。
可谁都不敢分心去擦。
他们开始悄悄靠拢。
本来，混沌阁五人和开天府四人是分成两拨，各自还带着提防。
但现在，面对卍古十三这个真正的怪物，他们已经顾不上彼此敌对了。
双方默契地凑到一起，组成一线。
敌人，只剩眼前这一个。
“咳咳！咳咳！咳咳！”
卍古十三还在咳。
每咳一次，他身上就会逸出一道黑色大道之力。
那黑色像墨一样，悄无声息在空气中铺开。
这正是他修炼的瘟疫大道。
随着咳声不断响起，黑色瘟疫大道越扩越大，像夜色一样一点点把四周包裹。
可怕的是，这些大道之力扩散得太隐蔽了。
等九位半步大道圣人真正察觉不对时，他们已经被彻底笼罩在里面。
下一刻，惨叫猛地爆开。
“啊！”
“啊啊！”
那不是一声。
而是一连串。
每当卍古十三咳嗽一下，就会有新的惨叫跟着响起。
九位半步大道圣人的身体，在瘟疫大道侵蚀下，竟开始一点点融化。
皮肉化开。
骨头发黑。
护体神光像纸一样被撕碎。
他们拼命运转力量，疯狂挣扎，手中的混沌灵宝亮起一道又一道光芒。
可没用。
全部没用。
在那黑得发沉的瘟疫大道里，他们就像掉进了融化天地的毒海。
很快，九具半步大道圣人的身躯全部消失了。
最后只剩下九道黝黑黑气。
那些黑气刚一出现，就被瘟疫大道吸收进去。
随着它们融入，卍古十三身上的瘟疫大道，明显又浓了一分。
“咳咳！咳咳！”
卍古十三依旧在咳。
而且还没停手。
那漆黑大道并未散去，反而继续缠上九位半步大道圣人留下的混沌至宝。
“咔咔！咔咔！”
刺耳的碎裂声响起。
按理说，混沌阁和开天府的半步大道圣人还没资格拥有大道灵宝，手里最强也就是混沌至宝。
这等级的宝物，正常情况下坚硬得惊人，很难毁掉。
可在瘟疫大道包裹下，它们竟然也开始一点点融化。
像是被某种无形剧毒渗进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