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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最后，伴着一声更沉闷的破裂声，造化玉碟灵宝树的一条树根终于强行刺破了血纹三头蛇杖的防御，直接插进了内部。
王祈要清理的，不只是这件灵宝的外壳。
他真正想抹掉的，是里面属于魔蛇老祖的印记。
果然。
随着树根深入，一道蛇形虚影猛地显化出来。
那正是魔蛇老祖留下的一缕元神印记。
它刚一出现，就带着怨毒与凶戾，像是随时想暴起反扑。
可王祈根本不给它机会。
“青空法则，镇！”
一股无形而浩瀚的法则之力当场落下。
那缕元神印记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，就被牢牢压住。
再加上有造化玉碟灵宝树遮蔽天机，这里的一切都与外界隔开。
别说逃。
它连自毁的资格都没有。
王祈之所以没第一时间灭掉它，当然不是心软。
而是因为这玩意儿还有用。
他想借魔蛇老祖这缕元神印记，打听混沌深处的情报。
尤其是关于混元之上，到底还有什么路。
那道蛇影缓缓睁眼。
它先是本能地看向四周。
可等它看见头顶那棵造化玉碟灵宝树时，整张虚幻的面孔都扭曲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混沌灵根！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！”
它的声音里满是震惊，甚至已经有点失控。
很明显，连它这种来自永恒大陆的存在，也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王祈没有回答它。
他只是不紧不慢，再次压下一道青空法则。
原本有些癫狂的魔蛇老祖印记，当场就安静了下来。
它沉默片刻，死死盯着王祈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来自什么势力？”
“开天府？还是混沌阁？”
王祈依旧没理它的问题。
他直接反问。
“说说混沌深处的情况。”
“还有，混沌阁和开天府，到底是什么势力？”
魔蛇老祖明显愣了一下。
它盯着王祈看了好一会儿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不是来自永恒大陆？”
“你……难道是某个大千世界里的土着？”
王祈眉头一挑。
“永恒大陆？”
魔蛇老祖这会儿反而冷静了不少。
或许是已经认清了处境，它干脆开始往下说。
在它的讲述里，所谓混沌深处，其实有一个真正的核心之地。
那个地方，叫永恒大陆。
那不是普通的大千世界。
而是一块超越了大千世界层次的无上大陆。
它，才是整个混沌真正的中心。
更夸张的是，永恒大陆大得没有边。
没人知道它到底有多辽阔。
因为它本身就在不停吞噬周围的混沌，不断往外扩张。
与此同时，还有无数大千世界会在某个阶段融入永恒大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