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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头刚一转到这儿，王祈眼底就亮了一下，心里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……
魔界战场上，煞气翻卷，喊杀震天。
天皇伏羲正坐镇后方，衣袍在狂风里轻轻摆动，目光却一直落在前线。
在人皇轩辕的统筹下，洪荒大军像一把越砍越锋利的巨刃，硬生生把魔界大军打得节节败退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忽然在天皇伏羲脑海里响起，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收集破碎的天使之心，还有破碎的灵宝碎片。
天皇伏羲先是一怔，像是整个人都僵了一瞬。
下一刻，他的脸上猛地露出压都压不住的狂喜，连呼吸都急了几分。
这声音，他太熟了。
这是青空尊者的声音。
放眼整个洪荒，也只有青空尊者会专门去搜集各种灵宝碎片。
“是！”
天皇伏羲几乎没有半点迟疑，立刻应下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波动，急忙追问起来。
“尊者，您如今在何处？”
“这些年您为什么始终没有现身？”
“人王到底是不是您？”
他一口气连问了好几个问题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。
可回应他的，却不是答案。
脑海里只传来一道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。
不要探查我的消息，无量量劫将至时，本尊自会现身。
“是！”
天皇伏羲心头一凛，马上恭声应命，不敢再多问半句。
等那道声音彻底消失后，他反而长长松了口气，脸上也浮出一抹难得的轻松笑意。
这些年，青空尊者始终不见踪影。
别说天皇伏羲，就连不少人道圣人心里都早已生出过一个猜测。
青空尊者，会不会已经陨落了。
甚至还有人暗暗怀疑，青空尊者陨落之后转世成了人族，后来一路崛起，证得混元，成了如今的人王。
可现在，青空尊者既然亲自传音，还让他收集灵宝碎片，那就说明对方根本没死，更不曾转世。
想到这里，天皇伏羲心里又冒出新的疑团。
那人王，到底是谁？
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，却还是毫无头绪，什么也推不出来。
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心神。
现在最要紧的，不是猜人王身份，而是完成青空尊者交代下来的事。
战场之中，洪荒与魔界正杀得天翻地覆。
一道道法光撕开长空，爆炸声接连不断，鲜血、碎甲、灵光和黑雾混在一起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血腥与焦糊气。
几乎每时每刻，都有洪荒修士和魔界生灵陨落。
而每当有人死去，往往便会留下大量灵宝碎片，像碎裂的星屑一样散在战场各处。
尤其是天使族。
一旦天使陨落，体内的天使之心若被打碎，满地都会是晶莹却残破的碎片，反射着冷白色的光。
洪荒大军每推进一段，地面上就会多出一片片天使之心碎片和灵宝碎片，堆得触目惊心。
这些碎片里，绝大多数都来自双翼、四翼、六翼、八翼和十翼天使。
至于十二翼和十四翼天使之心碎片，数量明显要少很多。
不是因为高阶天使死得少，而是他们的天使之心实在太过坚硬，很难被彻底打碎。
很多十二翼天使与十四翼天使陨落之后，掉下来的天使之心根本来不及被毁，就会化作流光飞回先天至宝光明天使池，再次借那件至宝复生。
所以这一战虽然已经让天使族折损过千万，可真正伤到根基的，却大多只是中下层天使。
真正的高层，损失并不算大。
天皇伏羲这时一步踏出，显化身形，直接进入魔界战场。
他来到洪荒大军后方，气息虽被战场压制，却依旧让四周虚空微微扭曲。
接着，他抬手祭出极品先天灵宝先天八卦盘。
众人本以为他是要镇压战场，或者辅助洪荒大军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