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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只是稀释品，但依然保留了一部分空间本源特性。
在开天初期，天地还不稳的时候，空间经常破碎。
那时候，只要进入破碎空间，偶尔还能看到少量空间原液。
可到了现在，洪荒世界早已稳固下来。
天界、洪荒大陆、地府三界定型。
空间壁障坚固得惊人。
想再见到空间原液，已经很难很难。
若是放在以前。
就算王祈对空间法则有些领悟，也未必能弄到这种东西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刚才造化玉碟灵宝树吸收了一部分琉璃洞天本源，直接把空间法则花蕊推到准圣巅峰。
也就是说，王祈现在对空间的理解，同样来到了准圣巅峰层次。
以这样的层次，已经足够撕开洪荒世界的空间，进入空间夹层里去找空间原液。
“开！”
王祈抬手随意一划。
前方虚空立刻被撕出一道细长裂缝。
裂缝后面，黑沉沉一片，带着让人头皮发紧的空间乱流气息。
不过，王祈并没有亲自进去。
他只是心念一动，再次操控造化玉碟灵宝树伸出树根，探进裂缝之中。
自从发现树根能吸收洞天本源以后。
王祈突然意识到，这玩意儿拿来收集材料，简直比亲自动手还方便。
“咕嘟！咕嘟！”
树根在空间夹层里不断吸收。
很快，一片树叶尖端，凝出一滴圆润透亮的露珠。
那露珠刚出现，便散发出极其纯粹的空间气息。
可接下来，不管树根怎么继续吞吸，树叶上都没再形成第二滴。
王祈盯着那滴露珠，眼神有点古怪。
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露珠。
这是由海量空间能量凝聚出来的空间本源。
他本来只是想收集空间原液。
结果造化玉碟灵宝树太猛，直接给他提纯到了空间本源。
王祈伸手把那滴露珠摘下，查看信息。
空间本源。
等级：混元。
属性：空间。
数量：1滴。
状态：肥料。
王祈看完后，脸上的神情变得有点无奈。
并不是这东西不好。
恰恰相反，是它好得太夸张了。
空间原液只是极品先天灵物。
可空间本源已经摸到混元层次。
两者之间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而琉璃水晶塔灵宝种子只是上品先天灵宝。
它根本没资格承受空间本源。
这种高层次能量一旦灌进去，别说浸泡育种了，怕是种子当场就会被撕碎。
没办法，只能重新来。
“嗖！”
王祈又划开另一道空间裂缝。
然后继续操控造化玉碟灵宝树，把树根探进去吸收。
“咕嘟！咕嘟！”
这一次，他特意控制着造化玉碟灵宝树，不让它提纯得太干净。
果然没多久，树叶上又凝出一滴露珠。
只是这一滴比刚才那滴略显浑浊，里面夹着些细微杂质。
就在露珠成形的瞬间，王祈立刻把树根收了回来。
他可不想再吸多一点，让这滴东西又升级成空间本源。
想到这里，王祈忍不住低声感叹。
“造化玉碟灵宝树太厉害，有时候也挺让人头疼。”
他把露珠摘下，再次探查。
空间原液。
等级：极品先天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