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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反而陷入沉思。
因为这两个要求，不是难得做不到。
而是让他有些摸不透。
虚无法则结晶和造化青莲莲子。
这两样东西，王祈为什么点名要？
就在这时，女娲脸上露出一丝为难。
“我未曾修炼生命法则，无法凝出生命法则结晶。”
“可否用蕴含生命法则的先天灵宝代替？”
她修的是造化法则。
生命法则，并不在她擅长之列。
王祈没有马上同意，只是抬眼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层次的先天灵宝？”
女娲抬手取出一根绿色权杖。
那权杖表面生机缭绕，刚一出现，殿内便多了几分清润气息。
“这是中品先天灵宝，生命权杖。”
“其中便蕴有生命法则。”
王祈接过来扫了一眼。
生命权杖。
等级：中品先天灵宝。
属性：生命。
状态：不可育种。
他心里其实已经很满意了。
只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还差一件空间属性的先天灵宝。”
女娲一听，脸上顿时浮出一丝明显的肉疼。
她犹豫了下，最后还是咬牙取出一座晶莹剔透的小塔。
“琉璃水晶塔。”
“上品空间先天灵宝。”
空间法则，乃十大法则之一。
所以凡是带着空间法则的先天灵宝，向来都极其稀有。
而这件琉璃水晶塔，更不是普通货色。
它是开天之初，一块先天琉璃石融合一道空间本源之后所化。
塔内自成一座顶级琉璃洞天。
若有一天洞天晋升成琉璃小千世界，那这件上品先天灵宝，甚至还有机会蜕变为极品。
单论珍贵程度，这座琉璃水晶塔，其实已经足以媲美某些极品先天灵宝。
女娲之所以一直没怎么动用它。
只是因为她手里还有山河社稷图那种更强的极品先天灵宝。
可就算如此，拿出这座琉璃水晶塔，她依旧心疼得不行。
她把塔递过来时，指尖都明显僵了一下。
王祈接过琉璃水晶塔，稍作查验。
琉璃水晶塔。
等级：上品先天灵宝。
属性：空间。
状态：不可育种。
看完之后，他这才轻轻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这也就意味着，女娲给出的代价，算是过关了。
随后，他又看向老子。
“你的呢？”
老子此刻仍在权衡。
尤其是在王祈主动点名要虚无法则结晶和造化青莲莲子之后。
他心里隐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两样东西，对王祈肯定有大用。
只是究竟有什么用，他推演不出来。
女娲见老子还在犹豫，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急色，立刻开口提醒。
“老子！”
“天皇之位拿下后，炼化天皇功德和气运的机会，全都归你！”
这句话，算是彻底压下了老子心里的迟疑。
“唉！”
老子轻叹一声。
下一刻，他体内便缓缓涌出一缕缕虚无法则。
那些法则在他掌心中凝聚，最终化成一枚虚无法则结晶。
整个过程里，老子面色都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仿佛这种消耗，对他根本不算什么。
和通天当初凝聚毁灭法则结晶后脸色苍白的样子一比。
两者高下，立刻可见。
老子的实力，明显远在通天等诸圣之上。
凝完结晶之后，老子又抬手取出一颗青色莲子。
莲子之上造化气息流转，灵光莹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