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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淡的天道威压，在她掌心轻轻扩散。
女娲低声自语。
“从天道之眼里掉出来的东西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她看了一会儿后，不再犹豫，直接催动功德不朽金身，将那枚天道结晶炼化。
在一层层功德金光照映之下，天道结晶很快化作一缕透明液体。
随后缓缓融入她的功德不朽金身中。
刹那间。
女娲的脸色就变了。
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，瞬间满是震惊。
“这……”
“竟然能提升修为？”
她清晰感受到，自身修为确实往前推动了一丝。
虽然只是极小的一丝。
可别忘了，她是圣人。
到了这个层次，哪怕只提升一点点，都已经珍贵得吓人。
更让她惊异的是。
炼化之后，她和天道之间的联系，似乎也变得更紧密了一分。
调动洪荒本源时，也更加顺手。
……
昆仑山中。
老子、原始、通天也都相继闭关。
三人各自封锁洞府，隔绝探查。
然后默默取出了自己的天道结晶。
……
西方灵山。
准提与接引归来后，同样第一时间选择闭关。
接引抬手，摊开掌心，一枚天道结晶静静躺着。
“师兄，这是我从天道之眼那里得到的。”
准提闻言，也把自己那枚拿了出来。
“我这里也有。”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，谁都没急着说话。
空气里佛光微微流动，灵山顶上钟声隐隐传来。
可他们的神情，却都慢慢沉了下去。
很显然，不只是一个人拿到了。
而是诸圣、王祈，几乎人手一枚。
这东西的分量，恐怕比他们原先想得还要重得多。
……
随着研究深入，诸圣纷纷开始尝试炼化天道结晶。
一枚枚天道结晶化作液体，融入他们体内。
而随之而来的变化，也让所有人都动容了。
老子最先察觉异样。
他在炼化之后，居然感应到自己的第三尸——自我尸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迹象。
那感觉很浅。
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可的的确确存在。
要知道，三尸之法走到他们这一步，最难的就是最后这一步。
而眼下，天道结晶竟能让第三尸开始松动，这意味着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只是这点作用还太少。
想靠这个程度真正融化第三尸，差得太远太远。
粗略算下来，恐怕至少得一元之数，也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枚天道结晶，才有机会彻底化开。
说白了，就是得把天道之眼连砍十二万九千六百次。
想想都离谱。
可即便如此，诸圣还是忍不住心头震动。
因为这至少让他们看见了方向。
一盏通向混元的灯，终于亮了一角。
不只是老子发现了这一点。
原始、通天、女娲、准提、接引，也都陆续察觉到了相同的效果。
而除了推动三尸变化以外，天道结晶还带来了另一种更惊人的能力。
它竟然能削弱天道圣人道果与洪荒世界之间的联系。
这一点，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
诸圣之所以是天道圣人，是因为炼化鸿蒙紫气，凝聚天道圣人道果，依附洪荒而成圣。
在洪荒之内，他们几乎不死不灭。
可代价也一样明显。
他们和洪荒，绑得太死了。
洪荒若毁，他们也得跟着完。
但现在，天道结晶却像一把小刀，正在悄悄割开这层绑定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他们有可能摆脱洪荒的生灭约束。
有可能不再和这方天地同生共死。
对诸圣来说，这诱惑大得可怕。
就像鱼钩前面突然抛来一团最香的饵。
明知道可能有问题。
却很难不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