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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虚老道眼睛亮了：“你是说……捡漏？”
“打劫也好，捡漏也好，反正不空手！”金赫一挥手，大步朝谷外走去。
无虚老道回头看了萧凡一眼，见萧凡微微点头，便跟了上去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很快消失在了山谷外的山林之中。
萧凡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然后重新看向雷公猿。
“歇够了没？”他问。
雷公猿一个激灵，赶紧爬起来，连连点头：“歇够了歇够了。”
“带路吧。先把你藏的那半份残图取回来。”
雷公猿不敢再废话，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，朝仙坠群山的另一个方向走去。正元老道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。萧凡走在最后，将镇空域图取出，对照着周围的地形默默记路。
仙坠群山内神识无法使用，全凭肉眼和经验。雷公猿在这里混了不知多少年，对地形熟悉得很，左拐右绕，穿林过涧，走得飞快。约莫走了一个时辰，它停在了一处断崖前。
断崖下方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，谷中云雾翻涌，隐约能看到七彩流光在雾中闪烁。
雷公猿指着峡谷对面的一面石壁：“就在那面石壁中间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洞。我把东西藏在石洞最深处，用阵法封住了。你们等着，我过去取。”
萧凡看了它一眼，没有多说，只是抬手解开了它身上的部分封印，让它恢复了三成灵力。
雷公猿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萧凡会这么痛快。它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纵身一跃，跳过了峡谷，攀上对面的石壁，钻进了石洞。
正元老道凑到萧凡身边，低声道：“你不怕它跑了？”
萧凡笑了笑：“它跑不了。它中了黔灵龟的暗伤还没好，三成灵力跑不远。再说，它要是真跑了，那半份残图我们就不要了？”
正元老道想了想，点头：“也是。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两人在断崖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。对面石壁上的石洞里，雷公猿的身影重新出现。它跳回峡谷这边，手里捧着一块巴掌大的兽皮残片，递给了萧凡。
那残片呈暗黄色，边缘参差不齐，显然是被撕开的。兽皮表面绘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，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，但核心区域的标注依然清晰可辨。
萧凡接过残图，仔细端详。
残图上画的是空间交叉点的地形，跟镇空域图有些相似，但标注方式完全不同。它用特殊的符号标记了几个区域，其中一个区域的符号最密集，用朱红色的线条圈了起来。那位置，正是镇空域图上标注为“无声区”的核心区域。
而在那个朱红色圆圈的中心，写着两个古篆小字——
“门”。
萧凡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想起在无神宗藏书阁的仙踪廊里看到的那幅壁画。壁画上画着一条通道，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光门。那扇门，跟仙踪廊第九层的那扇门一模一样。
通天残图上标注的“门”，是不是那扇光门？
萧凡将残图收好，抬头看向雷公猿。
“另一半在琅琊虎手里？”
雷公猿点头，脸上露出几分忌惮之色：“琅琊虎抢走的那半份，标注的是仙坠群山深处的地形。两份合在一起，才能拼出完整的路线，找到那扇门的具体位置。”
萧凡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望向仙坠群山的深处。
那里，云雾翻涌，仙韵缭绕。
琅琊虎的地盘，就在那片云雾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