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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着他还有大用，很多布局、很多事情，还需要他这个明面道主去牵头、去铺路，万万不能把人彻底打废！”
结界之内，闻言的萧凡终于停下抬手的动作。
他负手而立，看着眼前整张脸高高浮肿、五官扭曲，彻底肿成猪头模样的欧阳俊，忍不住嘴角上扬，笑意盎然。
“早安分点不就完事了？你看看现在这模样，这才跟你天生绝配，顺眼多了。”
此刻的欧阳俊，心态彻底炸裂。
自从他登临道主之位、身负先天道莲以来，坐拥天地正统，行走诸天，所过之处万人臣服、强者礼让，何曾受过半点屈辱，更别说被人当众摁着暴揍，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。
浑身酸痛、脸面尽失，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充斥心神，他眼神涣散、口齿含糊，声音沙哑又微弱，带着一丝癫狂的执拗。
“你会遭报应的……我是天地道主……执掌此方天地正道……你这般折辱我，必会受到天地反噬、天道惩罚！”
萧凡轻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，一脸淡然，戏谑开口：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。”
“记住了，不管你是什么道主、什么天骄，在我面前，你就得乖乖认怂，我是你爷爷。”
这句占便宜的话落下，结界外所有凝神观望的大乘老祖、合道大能，连同金灵狮老祖在内，尽数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众人心中皆是无奈吐槽：打人也就罢了，打完还要强行占人辈分、占尽便宜，萧凡这行事风格，当真是一如既往的离谱。
结界之内，欧阳俊呆呆凝望着眼前的萧凡，眼神茫然又惶恐，心底的认知彻底被颠覆。
他死死咬着牙，再度开口，声音带着深深的怀疑与不解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你绝对不是萧凡！”
萧凡闻言有些好笑，挑眉道：“打傻了？我就是萧凡，凤遗州走出来的那个萧凡，如假包换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欧阳俊疯狂摇头，眼神愈发坚定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真相，语气陡然拔高：“真正的萧凡我最清楚！他天赋再强，也绝无这般逆天之能！”
“你一定是被人夺舍了！你根本不是他本人！”
萧凡瞬间被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竟一时无从反驳。
他如今的底蕴、规则掌控力、天地权柄，确实早已超脱此方世界的常规修士认知，远超原本的萧凡该有的境界。
见萧凡沉默，欧阳俊骤然癫狂大笑起来，笑声凄厉又得意。
“哈哈哈！被我说中了！你无言以对了吧！”
“真正的萧凡早就不在了！你定然是沉睡万古、蛰伏世间的上古老怪物，夺舍了他的身躯，借体重生！”
看着欧阳俊这波自我洗脑、自我麻醉的操作，萧凡满心莫名其妙，只觉得又好笑又无语。
他懒得辩解，随口敷衍：“行行行，恭喜你答对了，我就是上古老怪物。”
“满意了？难不成你以前还见过上古残存的老怪物？”
他本是随口调侃，谁料这话一出，欧阳俊瞬间收敛笑意，眼神变得无比神秘，昂首挺胸，一副知晓天大秘辛的模样。
“那是自然！本尊见识，岂是你能想象？”
“当年神玄宗覆灭之战，宗门崩塌、大势倾颓，我跟着宗门长老逃亡，误入一处远古秘境，那秘境之中，便藏着一尊苏醒的上古老怪！”
“那老怪物手段诡异至极，悄无声息便夺舍了我神玄宗一位合道大能长老！”
此言一出，原本只是随意敷衍的萧凡，眼神骤然一凝，瞬间正色起来。
就连结界外围，一众漫不经心观望的大乘、合道大能，也瞬间竖起耳朵，眸光震动，被这段秘辛彻底吸引。
上古老怪物、秘境夺舍、万古残存存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