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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持剑者。”
一个声音打断了李玄的思绪。
他睁开眼睛，便见闻人明曦与火灵族长站在前方，其他四族的强者也已赶来，正等着他开口。
李玄环顾四周，目光扫过破碎的大阵与满目疮痍的族地。
自己再晚来片刻，火灵族恐怕就不复存在了。
元始天域的底蕴，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些强盛天域。
更不要说是仙域。
偌大的火灵族，也只能凑出一位半圣，非得与其他四族联手，才能抵挡异域一个王庭的进攻。
各族自然清楚这份差距。
可眼下，他们看向李玄的目光却格外热切，并未再为此忧虑。
他们有持剑者！
连不朽之王都被斩杀，只要李玄还在，异族再想进犯，就得掂量掂量。
“李师兄，还请护我族重新布置大阵。”
闻人明曦上前道。
护族大阵已毁，如今族地几乎不设防。
异族又不止天曜王庭一家，若再有人来犯，他们根本无力抵挡。
这个时候，最需要的就是李玄坐镇。
李玄摇了摇头。
他还要尽快返回灵界。
圣灵成仙的消息一旦传开，各大道统不难认定，他已经死在圣灵手中。
再耽搁下去，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。
“持剑者大人……”
火灵族长声音发颤，目光在几位长老身上扫过，还以为是他们先前的表现让李玄不满。
“太慢，而且不能一劳永逸。”
李玄看向残存的阵纹，开口说道。
这下，不光火灵族，其他四族的强者也都神色古怪。
一劳永逸，他们何尝不想？
可古界是元始天域的门户，其他各域的人无论进出，都要经过这里。
各族世代生活于此，既无法封闭古界，又不能阻止外人往来。
门户大开，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踏入古界的，会是过客，还是敌人。
“最初，你们开辟古路，应该不只是为了往来方便吧？”
李玄望向古路所在之处。
那是一条开辟于虚空之中的道路，连通各族，能让各族强者迅速往来。
几位族长先是一怔，随后眼神都有了变化。
“持剑者大人看出来了？”
火灵族长向前一步。
最初开辟古路，各族确实是想在虚空中造出一方洞天，迁入山川族地，让族人有天地庇护。
可不知为何，古界始终不允许这样的洞天形成。
无论搬进去多少土地，都会不断流失。
山体崩解，河水散入虚空，连已经凝聚的天地灵蕴，也无法长久留存。
反复尝试之后，最后能维持下来的，便只剩连通五族的古路。
如今飘浮在古路两侧的残山断土，正是当年失败后留下的痕迹。
李玄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“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