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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力量，是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积累而来的！
她的目光落在李玄手中的古剑上，终于看出了蹊跷。
“是那把剑！”
外形虽然仍是天行剑，可方才爆发的剑光，与剑身显露的气息，分明另有玄妙。
若自己能得到这把剑……
顾清霜心头一跳，竟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眼前传来的求饶声，打断了她的念头。
沈承礼已经跪了下来，附近几名仙古世家的人也纷纷低头，再没有先前的从容。
阵法被破，连半圣出手都被逼退，他们哪里还敢反抗。
“我们也是受剑庭所托，并非有意与你为敌！”
李玄看着沈承礼，神情没有变化。
方才将自己骗进来时，这人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三株不死神药，放过你们。”
他倒希望这次能一步到位，省得继续寻找。
沈承礼脸色发苦，连忙道：“我们没有，这处造化地一直空着，刚刚孕育的九妙不死药，也已经被你收走了。”
“没有就让人来赎，只给你们一个时辰，拿不出来，就全部陪葬。”
李玄说完，指向其中一名仙古世家的人，示意他离开。
那人不敢耽搁，转身便向谷外飞去，余下众人看着他的背影，谁也没有再出声。
顾清霜目光微动，也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想去哪？”
李玄转过头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顾清霜停住脚步，强压着心中情绪，道：“九妙不死药本是我的道源灵宝，我就此放弃，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“什么你的？那本来就是我的，你在此伏击我，就能一笔勾销？”
李玄看着她，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。
顾清霜脸色一寒。
道源灵宝被夺，本命仙剑被毁，她已经答应不再追究，对方竟仍不肯罢休！
可看着那柄古剑，她又只能压下怒意。
“你要如何？你若杀我，剑庭必定与你不死不休！”
“说得好像现在不是不死不休一样。”
李玄耸了耸肩，道：“你来杀我，最起码该道歉吧。”
说话间，他将古剑收起，取出革剑。
顾清霜的目光落在剑上，眉头微蹙，不知他为何在此时换剑。
李玄脸上却多了一丝玩味。
革剑洗心革面的能力，他一直有所忌惮。
倒不是用了会有什么后遗症，只是这手段太方便，一旦习惯，往后面对敌人，恐怕都会先想着让对方洗心革面。
所以此前行事，他始终有所克制。
可如今出门在外，树敌无数，自己还在寻找神药，追杀之人却一批接着一批，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眼前这位女剑仙，正好可以试试。
李玄握着革剑，等着她开口。
顾清霜看了看身旁跪着的仙古世家众人，又抬眼望向李玄，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。
断裂的乾坤仙剑仍在她手中，剑锋低垂，她却没有低头。
“我不道歉。”
剑可以断，头不可以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