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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就在王珀震惊之际，圣剑上的光华便迅速衰退。
刚刚接合的地方再度裂开，细密裂痕随之布满剑身。
最后一声剑鸣过后，整把剑在半空中崩碎，残片落入火山，再无半点圣威。
王珀张着嘴，一时没有说出话来。
李玄并非在修补，而是将圣剑残存的力量尽数释放，让它重现一次昔日的风采。
可这样一来，这把圣兵便彻底毁了！
李玄却没有惋惜，目光从天空中的剑痕收回，又取出一把至尊剑，抛向火山上方。
重锤再次落下。
雷火轰鸣，那把剑也随之亮起，残存的道纹在剑身上流转，释放出一道璀璨剑光。
王珀这才反应过来，李玄是有意如此。
他看着第二把剑在火中碎裂，心疼得直咧嘴。
“这是在拿金子打水漂啊！”
花了一枚天级仙丹的价钱，买来八把残剑，就为了看它们各自出一剑？
王珀实在想不明白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李玄意识深处，元始树正在轻轻摇曳。
那根剑道树枝上，金色法叶接连亮起。
一枚道果，正在枝头缓缓凝结。
李玄都快忘了，破坏与毁灭，同样能让元始树结出道果。
主要是元始树结出道果的条件太过苛刻，如今连斩杀天至尊，也不见它有所反应。
这些残剑却不同，昔日都是至宝、圣兵，哪怕已经残破，其中仍留有剑道传承的痕迹。
如今借《无极经》让其重现最后一剑，再彻底毁去，总算有了收获。
接下来，李玄一把接着一把，将买来的剑器投入雷火中。
最后一把剑崩碎时，剑道树枝上的道果终于成熟，沉甸甸地挂在枝头。
“王道友，我先回去修行了。”
他收起重锤，在王珀不解的目光中，径直返回洞府。
洞天内，地心火浆仍在流淌。
李玄盘膝坐下，心神沉入元始树，摘下那枚剑之道果。
对应的天赋，依旧是剑道天心。
这一天赋，共分虚、真、灵、化四境。
早在第五境之初，他便已踏入虚境，此后修为不断提升，所掌握的剑道也越来越强，剑道天心却始终停留在原处。
“我就说缺点什么。”
李玄看着道果，露出笑意。
此前铸剑，明明各种条件都已具备，真正将所学融入剑胚时，却总有不顺畅的地方。
如今，这一处短板也能补上了。
他将道果服下，凝神体会其中变化。
李玄并指，沿着心中所想轻轻划过。
身前火浆无声分开，剑意沿着裂开的缝隙延伸，尚未触及远处，便被他收回。
剑道天心，真境！
先前铸剑时的种种困惑，此刻再去回想，竟都有了头绪。
李玄心中一喜，恨不得立刻重开剑炉，将那些未能实现的想法逐一试过。
这一关跨得顺理成章，也算是厚积薄发。
洞天上方，天地灵气受到牵引，开始向他所在之处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