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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久不见。”
李玄轻轻点头。
打过招呼以后，他的目光很快从水玲珑身上移开，看向别处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活泼的身影。
水玲珑站在他面前，察觉到了这个细节，神色微微有些异样。
“玄哥，就我们三个。”
罗成直接说道：“昭华公主没有来。”
“你小子来崖上一遭，头脑都变灵光了。”
李玄收回目光，看了他一眼。
罗成嘿嘿一笑。
萧晨在旁边冷哼一声。
不过，他没有贸然开口。
“对了玄哥。”
罗成重新道：“你现在是加入方寸道统了？在哪家书院？”
这话一出，萧晨虽然装作不在意，耳朵却明显竖了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
李玄摇头。
“那就是学宫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罗成更加奇怪。
听到这里，萧晨又是冷哼一声。
“在这儿哼哼唧唧的，发情了？”
罗成没好气道。
萧晨瞪了他一眼，接着看向李玄，道：“书院没进，学宫也没进，那你跑来方寸干什么？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到什么，语气顿时多出几分戏谑。
“总不会是来参加方寸大比的吧？”
“对啊，我就是来参加方寸大比的。”
李玄回答得很自然。
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好笑，实在是好笑。”
萧晨立马笑出声来。
“李玄。”
水玲珑也以为他不了解情况，轻声提醒：“方寸大比是玄照境的比试，也就是灵修第四境才能参加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。
李玄却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李玄！今时不同往日，不要给我摆出这副姿态。”
说着，萧晨主动展露出自己修为境界。
元修，地象境初期。
灵修，探幽境中期。
萧晨显然对自己这半年多的进境极为满意，尤其是灵修一道，从当初完全没有根基，到如今踏入第三境。
可是李玄感受到他的修为以后，第一反应却不是惊讶。
“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，你已经天关境圆满了吧？都过去大半年了，怎么才地象境初期？”
他说得很认真，发自内心。
萧晨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。
“少在这里耍嘴皮子！我是让你看灵修，重点是灵修境界修为！探幽境中期！”
他忍不住提高声音。
“啊？”
李玄一怔，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？
本身在已经拥有一条完整修行根基以后，再回过头兼修另外一条道路，本来就会比常人快得多。
想他当初突破地象境，开始正式灵修。
一天之内，接连踏过灵台、神游两境。
之后前往镇魔关，不到一个月便突破探幽。
而现在……
已经玄照境了。
李玄上下打量萧晨几眼，最后轻轻摇头。
作为老对手。
这一刻，他竟然都有些心疼对方。
萧晨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尤其是最后那个摇头，更让他额角隐隐跳动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