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他还说过什么？”
“说你会先问我的腿，再问盒子。”
传信人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年轻人。
临走前，林先生交代过两件事，盒子必须放下，照片不能先给。
那孩子要是愿意陪你猜谜，你就把照片原样带回来，一个字也别多说。
他右手往衣袋边上靠了靠，照片贴在衬里，隔着布能摸到硬硬的一角。
钱倩倩戴上手套，打开木盒。
盒里铺着一层旧棉布，上面放着一封牛皮纸信，封口用蜡封死，信底下压着一枚叶纹牌，牌面光溜溜的，一道纹都没刻。
宋雨桐在耳麦里问：“空白的？”
温以宁拿手电照了照牌子侧面：“没有编号，没有芯片，就是一块铜。”
钱倩倩拍照，登记，才用刀片挑开蜡封。
信纸只有一张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写字的人手不稳。
钱倩倩一句一句念出来。
“沈跃，第二个孩子这个说法，是系统给的一个临时登记名。”
“当年槐树巷那两个孩子，用的是同一批母根观察数据，系统把两份记录挂在了一起，一挂就是二十一年。”
“你和那个孩子没有血缘，归禾也没替任何人活，她就是她自己。”
“谁拿第二个孩子来找你，都是在拿一个错误做文章。”
念完，库房里半天没人出声。
沈跃把信接过来，又看了一遍，看到归禾那两个字，手指在纸上停了停。
钱倩倩转向传信人：“一个登记错误，放了二十一年没人改，你告诉我为什么。”
“有人不让改。”
“谁？”
“注销者，他故意把错留着，谁顺着第二个孩子去查，谁就查进一条死路，二十一年了，死在那条路上的人不止一个。”
温以宁往前走了一步：“注销者是谁？”
传信人看着她：“你见过他。”
“在哪儿见的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沈跃把信折好，装回证物袋，站起来。
“别跟我们猜谜。”
“我没猜，我只能说到这儿。”
“林归川让你送盒子，盒子送到了，信我也看了，一块空白牌子，一句你见过他，你让我们回去接着想二十一年？”
传信人没说话。
“你身上还有东西，刚才我给你推腿，你右手一直往衣袋那边靠，拿出来。”
传信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把手伸进衣袋，摸出一张塑封过的小照片。
“林先生说，你要是不陪我猜，就给你这个。”
钱倩倩接过去，照片是门禁摄像头拍的，画面发灰，右下角印着一串日期。
画面里，一个三四岁的男孩站在院门前，手里攥着半块馒头，脚上一双虎头鞋。
男孩身后几步远，站着一个穿深色棉袄的男人，右腿往外撇着，一只手扶在门框上。
沈跃盯着那双虎头鞋，那是冯秀兰一针一线给他缝的。
温以宁把旧档案里的照片调出来，和门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是林归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