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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碎花防晒服、戴着防晒头巾的女人迎面走来。
距离不到两米。
林涛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，第六感极其敏锐。
他瞬间察觉到女人步伐中的紧绷感，以及那双藏在头巾阴影下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没有丝毫犹豫，林涛猛地侧身，一把将CiCi扯到自己身后。
“叮！”
一声脆响。
女人袖口里滑出的匕首，狠狠扎在陆巡黑色的车门上，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。
林涛一脚正中女人腹部。
女人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摔在柏油路面上。
“有刺客！”CiCi吓得花容失色，尖叫出声。
不远处的两个辅警听到动静，立刻抽出橡胶棍往这边跑。
女人捂着肚子挣扎爬起，头上的防晒头巾滑落。
一张化着浓妆的脸露了出来。
林涛和CiCi同时愣住。
“COCO姐？”CiCi失声惊呼。
这女人，竟是皇家一号的三楼经理。
COCO见一击不中，转身就往十字路口跑。
“站住！”辅警大喊。
COCO充耳不闻，闷头冲向斑马线。
此刻正是红灯。
一辆满载沙石的泥头车呼啸而至，司机猛踩刹车。
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。
COCO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，在空中翻滚了两圈，重重砸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。
鲜血，瞬间在灰白色的辅路上蔓延。
林涛快步跑过去。
COCO仰躺在血泊里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嘴里不断涌出带血的泡沫。
她死死盯着林涛，沾满鲜血的手指微微抬起。
“……叛徒……”
COCO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，瞳孔迅速放大、涣散。
没一会儿，她的手臂无力垂落，彻底断了气。
CiCi捂着嘴，浑身发抖。
她和COCO共事了三年，虽有摩擦，但看到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惨死在面前，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涛哥……”CiCi声音发颤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林涛将她拉进怀里，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。
“没事，别看。
CiCi紧紧抓着林涛的衬衫，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“去路边拦辆出租车，先回兴隆街。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CiCi咬着嘴唇，点点头。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添乱。
林涛伸手招停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，拉开车门把CiCi塞进去，递给司机一百块钱：“去兴隆街。”
警察很快赶到。现场拉起警戒线。
林涛配合去了南山分局。
人证是路口的辅警，物证是匕首，加上泥头车司机的行车记录仪，案情一目了然。
死者是皇家一号的三楼经理，涉黑人员。
林涛作为受害者，做了个详细笔录，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出了分局大门。
阳光依旧刺眼。黑色的陆巡停在路边。
林涛拉开车门。
后座上，徐婉缩在角落里，脸色惨白。她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掏刀子，也看到了那滩刺眼的血。
“林哥……”徐婉声音发抖，牙齿打架，“我……我要二十万。这孩子我不生了。”
她崩溃了。她以为只是生个孩子，可当街动刀子死人的场面，彻底击穿了她这个小县城女孩的心理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