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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王局长连说了三个好字，一张脸激动得通红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秘书的电话。
“小刘！通知局里，下午的会议全部推迟！对，市里的那个视察也往后挪！”
王局长嗓门极大，根本不在乎酒桌礼仪：“你马上带人，把深水港项目的所有规划书、红头文件，全部送到香格里拉三楼会议室！半小时内必须到位！”
挂断电话，王局长端起分酒器，直接倒了满满一杯白酒。
“林老弟，金董，赵总！我先干为敬！”
一仰脖，三两白酒直接下肚。
陈建国反应也不慢，立刻拿出手机给分行打电话，调取南山区近三年的资金流水报告。同桌的几个建材、物流老板，更是纷纷低头按键发短信，疯狂调动各自的资源和人手。
08年的深圳，就是这副模样。遍地是黄金，只要嗅到一点血腥味，所有人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。
效率至上。
林涛看着这群激动的大佬，心里清楚，自己这算是彻底在南山立住脚了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左侧腰间的软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林涛倒吸一口凉气，身体瞬间绷紧。
周子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桌布底下，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他腰上的肉，顺时针拧了九十度。
周子芮不傻。
金家宜那句“林先生定夺就好”，直接暴露了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“日本认识的朋友”。
哪有跨国财阀千金把几百亿项目的决定权交给一个普通朋友的？
周子芮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，甚至还端起果汁冲对面的陈建国举了举杯，但声音却压得极低，从牙缝里挤出来飘进林涛耳朵里。
“宴会结束，必须给我个完美的交代。”
林涛疼得嘴角抽搐，“一定，一定。”
周子芮这才松开手，顺势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涛碗里，温柔道：“多吃点，看你最近都瘦了。”
林涛刚松一口气。
右边大腿内侧猛地一紧。
金家宜的脚趾隔着西裤，精准地掐住了他大腿根部的嫩肉。
力道比周子芮还狠。
林涛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硬生生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。
金家宜端着红酒杯，目光冷漠地看着前方的舞台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是脚趾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似乎在惩罚他刚才对周子芮的妥协。
左边掐腰，右边掐腿。
林涛夹在中间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。
这饭没法吃了。
“各位慢用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林涛猛地站起身，力道之大直接把椅子往后推了半米。
他连看都不敢看身边的两个女人，快步走出宴会厅，直奔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
推开隔间门，反锁。
林涛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解开皮带，拉下西裤看了一眼。
腰间软肉上，一个清晰的紫红色印子。大腿内侧更惨，直接青了一小块。
一对死婆娘，一个比一个狠。
林涛揉了揉伤口，疼得直咧嘴。
在黑道上刀口舔血他没怕过，被稻川会拿枪指着头他也没慌过，今天硬是被这两个女人搞得差点破防。
应酬修罗场这活，真不是人干的。
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十分钟，估摸着外面的情绪应该平复得差不多了，林涛才洗了把脸，推门走出去。
刚转过走廊拐角，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安全通道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