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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那个穿西装的，花旗银行VIP经理？
香格里拉大堂经理带队端盘子？
红姐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“赵雅……赵雅这是傍上哪条过江龙了？”
“难道是皇家一号的夏子豪？不对，夏子豪也请不动花旗银行和香格里拉啊！”
阿丽吓得把刚吐在地上的瓜子皮悄悄用脚尖扫进沙发底下，生怕被那些黑衣大汉看到。
大厅里，原本负责开业庆典的司仪老刘，此刻正拿着对讲机，手抖得像筛糠。
他干婚庆庆典十几年了，手底下也就是几个临时工。可现在呢？
站在他面前等他调度的，是香格里拉酒店的专业礼宾团队，领头的还是大堂经理。
旁边维持秩序的，是十个清一色黑西装、眼神能杀人的内保。
“那个……刘经理是吧？”
香格里拉的大堂经理凑过来，递上一根中华，
“您看这冷餐台摆这儿行吗？要不我让主厨再加个冰雕？”
“行……太行了。”老刘咽了口唾沫，夹烟的手直哆嗦。
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。
另一边，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，红姐、阿丽、琴姐、燕子、娇娇等五个昔日同行挤在一起。
面前的茶几上，摆着米其林三星主厨刚做出来的马卡龙和黑松露点心。
娇娇没忍住，捏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。
外酥里嫩，甜而不腻，好吃得她眼睛都亮了，但硬是憋着没敢出声。
气氛诡异的安静。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阿丽碰了碰红姐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：“红姐，这排场……得花多少钱啊？”
正巧小敏端着果汁走过来。
红姐赶紧换上一副笑脸，硬着头皮问：“哎呦，小敏啊，你们雅姐这次真是下血本了。请香格里拉的团队过来，一天得大几万吧？”
小敏挑了挑眉，想起昨晚林涛砸钱的场面，下巴微微一抬：
“花什么钱啊。雅姐是他们酒店的至尊VIP，预存了上千万。他们大堂经理听说咱们开业，非要带着人来免费帮忙，拦都拦不住。”
说完，小敏扭着水蛇腰，踩着高跟鞋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留下沙发上五个女人面面相觑。
等小敏走远，阿丽撇了撇嘴，把手里的半块糕点扔在盘子里：
“呸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还预存上千万，她赵雅要是有上千万，还在城中村里开什么洗脚房，装大尾巴狼。”
“你懂什么，这是营销。”
燕子酸溜溜地插嘴，“这里是半山富人区，她弄点虚头巴脑的排场，好骗那些富婆办卡。我觉得这钱花得值，你看那糕点，真好吃，像那么回事。”
红姐冷笑一声，眼神闪烁：“你们啊，还是太年轻。这些所谓的经理、礼宾，还有外面那些黑社会，你们说……有没有可能是请来的演员？”
“演员？”阿丽愣了一下。
“假的！我觉得很有可能。”
红姐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，声音都拔高了一点，
“你们想想，赵雅几斤几两咱们比谁都清楚！她那几台破设备的尾款都没结清，许向南连开机秘钥都没给她。”
“她要是真有这么大本事，设备会上不全？能没几个正儿八经的高级嘉宾来剪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