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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她点明这一切，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让他好自为之，不要在船上闹事。
但他猜错了。
我可以帮你完成任务，杀了黎七。
林涛看着她。
上赶子的买卖，绝非好事。
条件呢？
你帮我做一件事。
果然。
什么事。
女人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狭长的、像刀一样的眼睛里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，那是一种混合了轻蔑和玩味的、像猫在看一只老鼠时的那种情绪。
林涛，既然你站到了我面前，你就别无选择。
“不要和我讨价还价。”
我要你，杀了周万豪。
林涛的脑子里的一声，像有颗炸弹炸开了。
周万豪？
以我的能力，不可能杀得了他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以你，是不行，但以你和周大小姐的关系，杀他不难。
林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连他和周子芮在床上的事都知道。
你也知道我和周大小姐的关系，他说，我更没有理由杀他。
是吗？女人的嘴角，那个嘲讽的弧度更明显了，周大小姐和她父亲关系本来就不好，她不是一直想早点继承父业吗？
你杀了周万豪，你是在帮她。
你……林涛盯着她，为什么要杀他？你到底是谁？
你不配知道，她的声音重新回到了那种冰冷的、不带一丝温度的状态，你只需要知道，我随时都能找到你，找到你在深圳所有的关系。
她停了一下，一个一个地报出了几个名字。
你的雅姐，赵雅。
你的两个小公主，YOYO和CICI。
你那个还在培训的小女朋友，李晓月。
最后，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、几乎是在咀嚼每一个字的语速，说出了最后三个字。
和你妈。
林涛的拳头，在身体两侧，死死地攥紧了。
他理解了。
她早就把它吃透了。
他无路可退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像妖精，也恶毒得像妖精的女人。
他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他又问。
那你告诉我，你怎么帮我完成豪哥的任务。
女人朝门边示意了一下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、精致的金属盒子。
他把盒子放在了林涛面前的茶几上。
林涛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套微型的、像纽扣一样大小的电子设备，还有一副配套的耳机。